<今夜,遇見小王子>
是寶島聯播網的一個廣播節目。
因為主持這個節目,
金鐘獎在他人生的某個片刻,走入他的生活之中。
節目裡的所有內容,就是阿光正在經歷的生命故事。
有身心靈的整合視角,對時事的感想,還有原汁原味專屬他的生活賞析。
沒有時間限制,隨時在空中打開神聖空間,用心馴養彼此。
一期一會 陪伴您一起走人生道路。
阿光只有
一個臉書 : https://reurl.cc/Mjbz23(Bobby yu)
兩隻老貓
三個不可 : https://reurl.cc/rvQY0y(印加薩滿)
https://reurl.cc/2jDQaX(朝聖之路)
https://reurl.cc/WNkOzx《河流》療癒誌18期
相關合作 : travelwithlittleprince@gmail.com
關於他這個人...
年輕修習電機、服裝設計、食品營養、社會學、最終畢業於宗教學系;探尋過臼井靈氣、靈性彩油、家族排列……此時此刻臣服於印加薩滿的追尋。
遍訪這星球上的許多宗教聖地,足跡包括埃及、日本、印度、不丹、台灣、斯里蘭卡、法國、西班牙、德國、荷蘭、中國、祕魯、玻利維亞、泰國、美國……等地。
他真實敞開自身,想要看看生命可以多豐盛。經驗過高中教職、國會助理、NPO執行長、民政局長。中年後跨界主持廣播、寫作與演講,帶領《創造之地》工作坊,明白「聖顯」之道。
人生下半場,正在為離開這個星球做準備,餘生只想保守好自己的心,期盼在生活裡與人的每一次互動,相遇的每一件事、都要在其中經驗到愛。
當然,如果這個星球不好玩了,也想隨時自駕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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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藝人苗可麗說:「無力感來自你不能走,有時,我再不深呼吸,就快要不能呼吸了」👉 https://fstry.pse.is/93t3jw照顧人生無法預期何時來!「先來一杯 我們再聊」節目聆聽照顧者、陪你預備長照未來!點擊連結,讓我們有機會不在照顧困境掙扎。—— 以上為 Firstory Podcast 廣告 ——眼前這一群不熟悉的人我有去保險公司還有直銷公司演講過激勵課程(聖雅各挑戰),金融業我還真的沒有演講過。從答應受邀演講之後,時不時我會問自己,面對如此不同領域、不同生活經驗的人,我可以分享什麼?老實說,眼前這群人我很陌生,我的人生不曾有相類似的經歷。當然,我也好奇這群人的生活樣貌。他們看起來,終日生活在數字的細節𥚃,但他們在自己工作場域的努力,可以支持一個人的夢想實現,也維繫整體社會的運轉。這天齊聚準備受獎的人,他們除了是金融領域的職場佼佼者,更是懂得與數字能量和諧工作之人。殿堂裡有年度「績優業務員」、「百大理財專員」以及銀行的各區主管。這次,我決定演講的內容會是甚麼呢?我回想自己的人生裡,興奮的上台領獎,真的感覺自己很棒、很光榮是什麼時候?沒想到一推就往前推了四十個年頭,竟然是小學二年級。我都還記得,當天下課後非常開心的跑回家,到了店門口就大聲的喊:「你看!我的獎狀…」,完全無視店裡的客人,當然…也不覺得害羞。這些年,偶而還是會有上台受獎的經驗,但為何不會有榮耀的感覺,這四十年發生了什麼事?什麼時候上台領獎的得獎感言,變成要周全的滿足致謝詞?當然,我知道要感謝的人真的很多,但我們是不是也在這瞻前顧後的心思裡,一點一滴的忘記謝謝自己。還記得「我的志願」嗎?為什麼隨著年歲增長,越來越不敢將我的志願、我的理想說出口呢?到底…是因為越來越認識這個世界,還是我們越來越不認識自己了?!當時,你在作文簿裡寫下的答案是什麼呢?那時候的我們,能夠輕而易舉地說出對未來的想望,是因為在原廠設定裡,並沒有安裝「我可不可以?」的運算程式。那…不是原廠設定的人生,現在的我們過的是誰的人生?其實,所有關於成就、豐盛、成功的事,只會出現在一種人格特質。那就是覺得「自己配得」、「自己值得」的人身上。因為只有覺得自己值得、配得的人,才會去往下一個目標挑戰。而那些覺得受之於人太多,或覺得只是因為自己幸運的人,在下一個挑戰來到面前時,跑出來的念頭往往會是:我真的可以嗎?!所以,請一定要記得,是因為你與你的人格特質,所以齊聚在這個殿堂。不要再說「成為更好的自己?」那是不是代表之前的不好呢?這是一句限制性語言,是看似鼓勵卻是否定過往自己的語言,這是世俗成功學告訴我們的成功途徑…坊間成功學是這個社會競爭意識下的產物,特別強調速成效果,我們只要走進書局就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書:「一週學好英語」、「三個月減重不求人」、「高考秘笈」…條件就是限制:這是一個迷失,讓我們走進具有競爭意識的遊戲規則裡。舉例金鐘獎與大傳系的關係…看到了嗎?我們之所以越來越不敢大聲說出心中的願望,就是因為我們只看到這個社會所要求的「條件」,一旦我們發現自己無法取得相對應條件,就會開始認為自己沒有資格追夢,只是我們是否想過,對生命來說條件其實是一種限制。如果我們已經拆掉了限制性語言,那麼我們就要注意我們說出口的話 ,因為說出口的話正在創造,你正在經驗的世界(有點類似同溫層的概念)。大腦是一台精密的超級電腦:AI生成器與「大數據」。讓榮耀時刻成為生命印記,也請記住,這只是一次人生解鎖。【數字物理學】:科學家發現從宇宙間的天體運行,到地球上許多的物理性質,都有著可運算的公式。從19世紀牛頓的萬有引力公式就用來計算太陽系中行星繞太陽的軌跡,成功計算出像是天王星等行星的存在。【數字象徵學】:易經、猶太卡巴拉數、道家老子、天使數字…【天使數字】:美國心理學家芙秋在2005年出版的書籍Angel Numbers綜整出數字的能量特性。數字1代表創造、想法、行動,是物質世界最原始的動能。萬事萬物也是從:道生一、一生二…開始的。當然財富累積的累積也是從一開始。有趣的是當天是一月十一日,提醒著我們專注在自己的想法,因為數字1的動能將幫助我們轉化,並創造出心中的實相。所以,請提醒我11點準時結束,我們一起用11111數字的能量質地,來創造成功的理想大門。那天,我們在特別的日子,運用了1111的數字能量,裝上配得豐盛的程式,卸下限制性語言。謝謝這一群懂得與數字和諧相處的人,秘密的完成一個關於成功設定的儀式。當然,也謝謝你們,教會我許多事。【金句】小王子說:星星真美,因為有一朵看不見的花。【收聽傳送門】:05/16(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5/17(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美鳳姐天天喝的【補體素優蛋白EX】✅222增肌*關鍵:20g蛋白質、2倍**BCAA及維生素D✅義大利摩洛血橙:促進新陳代謝慶祝母親節,給爸媽正港ㄟ好體力👉 https://fstry.pse.is/8zs2aw*蛋白質可用於肌肉生長**與補體素優蛋白(原味)即飲配方營養素相比—— 以上為 FMTaiwan 與 Firstory Podcast 廣告 ——奧維德與因果變形今晚,我們再度撥開神話的藤蔓,走進那些由淚水與執念灌溉出的繁花之中,開啟希臘神話花草變形記的第三集。 在展開那些具體的花開花落之前,我們必須先認識一位偉大的引路人——古羅馬詩人奧維德,以及他的傳世鉅著《變形記》。 這部作品不只是一本希臘神話的入門指南,更是一部關於「改變」的宏大史詩。奧維德在筆尖之間,重新定義了生命的終點。他告訴我們,在神話的敘事裡,故事的結局往往並非死亡的寂滅,而是一種生命形態的轉化。 而這些變形,往往不是隨機的魔法,而是一種深刻的因果延伸。 當一個人的情感——極致的傲慢、深沉的悲傷,或是純真到不容於世的靈魂——在現實的軀殼中膨脹到了臨界點,當他們面臨命運中無法解開的死結,神靈的介入,就像是一場慈悲卻又冷酷的裁決。他們讓這些顫抖的靈魂,以另一種姿態永存。 翻開這部巨著,你會驚覺大自然並非靜止的背景。每一片在風中低語的葉子,每一朵在月光下綻放的花蕊,其實都曾是擁有體溫與心跳的個體。 今晚,就讓奧維德的詩篇引領我們,去聽那些從土壤深處傳來的、被遺忘的聲音。羅提斯的逃亡:蓮花的誕生試著閉上眼睛,想像自己置身在一片古老的森林邊緣。 在希臘神話的時空裡,自然界從來不是靜止的布景。當你漫步在湖畔,看見一朵蓮花輕輕搖曳,請保持一份敬畏——因為在那美麗的身軀之下,極可能禁錮著一個曾經因為痛苦與恐懼而戰慄的靈魂。 今天要說的,就是這樣一個故事。 故事發生在酒神狄俄尼索斯的一場狂歡盛宴。山谷中濃郁的酒香浸潤了每一寸草地,仙女們在神酒的催化下漸漸失去矜持。有些仙女的腰帶鬆脫到膝蓋,有些在旋轉中衣衫不整,有人甚至赤著腳在草地上踉蹌,發出帶著醉意的笑聲。 在場的眾神中,有一位神祇的目光顯得格格不入——他是普里阿普斯,酒神與愛神的子嗣,卻因天后赫拉的詛咒,生來就是一副猙獰醜陋的相貌。他象徵生長與繁衍,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卻因為扭曲的外表,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愛。 而他,偏偏盯上了仙女中最出眾、最冷傲的羅提斯。 羅提斯對普里阿普斯那赤裸的垂涎感到厭惡,悄悄躲到遠處的一棵楓樹下,在清涼的夜色中入睡。普里阿普斯屏住呼吸,墊起腳尖,悄悄潛行過去。眼看那雙貪婪的手就要觸碰到她—— 就在這時,酒神導師希勒諾斯騎乘的驢子,毫無預警地發出了一聲劃破夜晚的長鳴。 那聲鳴叫擊碎了一切。羅提斯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普里阿普斯那張寫滿情慾的醜陋臉孔。驚恐多過羞憤,她推開他,拼命逃離。 普里阿普斯惱羞成怒,發起瘋狂的追逐。在退無可退的絕望邊緣,在波光粼粼的湖水前,羅提斯向神靈發出了最後的哀求——她寧願捨棄這副動人的肉身,也不願讓自己的純潔遭到玷汙。 在神靈的注視下,她的雙腳化作根鬚,雙手化作花苞,在湖邊,綻放成一朵靜默的蓮花。 這不是美麗的綻放,而是一種為了守護尊嚴,被迫選擇的靜止生存。 阿波羅的陰影:德律惡破的悲劇聽眾朋友,在希臘神話那張由因果與血緣編織成的巨網中,悲劇往往不會因為一個生命的變形而畫下句點。它會像隱形的裂縫,透過扭曲的血脈,悄悄蔓延到另一個無辜者的生命裡。 這一次,命運的陰影籠罩在了德律惡破的身上。 她是歐綠托斯的女兒,而歐綠托斯的父親莫拉紐斯,是太陽神阿波羅的親生兒子。也就是說,德律惡破是阿波羅的曾孫女,體內流著太陽神的血。在常人的邏輯裡,這應該是一份神聖的庇佑——但在奧林帕斯眾神的世界,凡人的血脈有時只是滿足他們私慾的溫床。 阿波羅,這位象徵光明與理性的神祇,竟然對自己的後裔產生了扭曲的迷戀。他化身成一隻溫柔、爬行緩慢的小烏龜,出現在德律惡破的面前。那溫暖的甲殼與遲鈍的動作,徹底卸下了她的戒心。她把小烏龜捧起,放在腿上撫摸把玩。 就在她感到最放鬆的那一瞬間,神蹟變成了噩夢。那隻小烏龜扭曲膨脹,幻化成一條巨蛇,死死纏繞住她的軀體。阿波羅就這樣,以暴烈的方式,強行佔有了這位擁有他血脈的少女。 這段悲劇成了德律惡破靈魂中永遠無法抹滅的暗影。她後來嫁給了安德賴蒙,生下了兒子安菲索斯——那個由阿波羅強行留下的孩子。 某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德律惡破帶著還不滿一歲的安菲索斯,和妹妹伊惡一同來到湖邊,準備向寧芙仙女獻歌。為了安撫懷中啼哭的嬰兒,德律惡破看見湖面上盛開著一朵鮮豔奪目的蓮花,溫柔地伸手,想摘下來給孩子玩。 就在她折斷花梗的那一瞬間——斷裂的傷口,流出的不是汁液,而是濃稠、溫熱的血液。那朵蓮花,在她手中輕微地抽搐。 時間彷彿倒流。那朵花,正是羅提斯。那位為了躲避欲望而將自己封印在花苞中的仙女,在漫長的歲月後,遭遇了另一位受害者無心的傷害。 聽眾朋友,你有沒有感受到這個命運的諷刺?德律惡破,是阿波羅霸權下的受害者,卻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成為了傷害羅提斯的人。受害者傷害了受害者,在神話那冷酷的邏輯裡,沒有人是無辜的,也沒有人是真的有罪的。 白楊樹下的永別那一幕血色的蓮花,成了德律惡破生命中最後的一聲驚雷。 不是故意的冒犯。但在神話那冷酷的邏輯裡,無心的傷害往往也會觸發沉重的代價。 變形從她的雙腳開始。她想逃,卻發現雙腿已扎入泥土,無法挪動。粗糙灰白的樹皮從腳踝向上蔓延,一點一滴吞噬著她柔軟的肌膚。她下意識地抓撓頭髮,指尖觸碰到的,是正在抽長的枯黃葉片。 但最讓人心碎的,是她懷中的嬰兒安菲索斯。 孩子感覺到了異樣——母親原本溫暖、律動著心跳的胸膛,正迅速變得僵硬冷酷。那個供應甘甜母乳的地方,徹底乾涸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木質纖維。孩子因飢餓與恐懼而啼哭,但德律惡破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感官一點點消失,連最後一個擁抱,都成了奢望。 當她的丈夫和妹妹趕到,緊緊抱住那棵還帶著一絲人體餘溫的樹幹,試圖用體溫阻止樹皮的蔓延,一切已成定局。 德律惡破在被樹皮封住嘴唇之前,用盡最後的力氣留下遺言:「請守護這片湖泊,不要讓孩子隨意摘取花朵,因為每一朵花背後,都可能藏著一個受苦的靈魂。」 她徹底轉化為一株白楊樹,在風中發出瑟瑟的哀鳴。 這個故事特別令人動容,是因為它源於一個平凡母親最純粹的愛。在神祇肆虐、命運無常的世界裡,一份溫柔的母愛,竟成了觸發古老痛苦的引信。 下次當你走過湖畔,看著那些靜默的植物,請保持一份敬畏。因為在那粗糙的樹皮背後,或許都藏著一個凍結在時空中的靈魂,正無聲地述說著那場未曾平息的古代創傷。 水仙花與回聲:納西瑟斯與厄科 在聽過羅提斯與德律惡破那令人心碎的遭遇後,今晚旅程的最後一站,是希臘神話中流傳最廣、最具象徵意義的一段哀歌——美少年納西瑟斯,與山寧芙仙女厄科的故事。 聽眾朋友,這不只是關於美麗與凋零。它更像一面深邃且冰冷的鏡子,映照出我們靈魂深處那份無可救藥的孤寂,以及對完美的近乎偏執。 納西瑟斯的故事,從一個預言開始。他是河神凱菲索斯與仙女利里俄珀的孩子,母親還抱著他在襁褓中,就帶著不安去詢問先知提瑞西亞斯:孩子能否長壽?先知說:「只要他不認識自己就可以。」 這話聽起來像個悖論。但命運的齒輪,已經悄悄咬合。 與他命運緊緊纏繞的,是仙女厄科。她口才極佳,卻因這份天賦惹來詛咒。她曾受宙斯之託,用話語纏住天后赫拉,讓宙斯脫身。赫拉發現受騙,懲罰厄科從此失去主動說話的能力,只能重複別人說的最後幾個字。 當這樣的厄科,遇見了在林間狩獵、美得令人窒息的納西瑟斯,她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無法主動表白,只能像影子般尾隨。 「誰在那裡?」「在那裡。」「快過來!」「過來。」 這種斷裂的溝通,最終演變成傲慢的拒絕。納西瑟斯對她嗤之以鼻,惡言相向。心碎的厄科隱入深山,在哀慟中消融,只留下那永恆重複的聲音——也就是回音,以及她化作石頭的骨骼。 納西瑟斯的傲慢激怒了無數被他冷落的人。其中一位受辱的青年向天祈禱,報應女神涅墨西斯應允,讓納西瑟斯愛上自己,卻永遠無法得到所愛。 在一個炎熱的午後,納西瑟斯俯身在從未被踐踏的池塘邊喝水,看見了水面下那個完美的倒影。他不知道那是自己,卻深深迷戀上了那份無法觸碰的美。他試圖親吻,幻影破碎;試圖擁抱,只觸到冰冷的池水。 預言應驗了。他終於認識了自己,卻因此陷入死局。他在池邊不吃不喝,直到生命燃燒殆盡。 水精靈前來,池邊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花芯金黃、花瓣雪白的水仙花,在風中搖曳。 然而納西瑟斯的故事還有更複雜的面向。根據作家科農的記載,他曾殘忍地拒絕一位男性愛慕者,送去一把劍作為侮辱——那位青年就在他家門口自殺,死前祈求復仇,才引發了後來的池邊悲劇。 而在《希臘志》裡,還有一個更溫柔的版本:納西瑟斯有一位容貌完全相同的雙胞胎妹妹,妹妹早逝後,他因過度思念,才時常凝視水中的倒影,試圖找回那張熟悉的臉。 這讓自戀的表象之下,隱藏了一份對生命殘缺的無盡補償。 回望今晚這些故事,我們不禁要問,究竟何謂變形? 在古希臘人的宇宙觀中,生命並非一座孤島,而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流轉。變形不只是軀殼的更換,更是人性與神性激烈碰撞後的殘響。它有時是神明的干預,有時是詛咒的幽暗面,更多時候,是一種隱喻與警示——將那些極致的人格特質,具象化為大自然的風景。 當我們看著那些由淚水澆灌出的花朵,我們所見的,其實是人類靈魂最真實的掙扎。 我是阿光,今晚謝謝你的聆聽,我們在植物的呼吸中,與那些古老的靈魂一同睡去。晚安。 阿光說:「變形,是眾神對凡間激情的最後一次凝視;那些無法言說的愛與痛,最終都繞過死亡,活成了草木的芬芳與堅韌。」【收聽傳送門】:05/09(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5/10(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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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尼亞節的哭聲上週我們聊到,古希臘的婦女們,為了紀念那個命短如花的美少年阿多尼斯,創造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節日,叫做「阿多尼亞節」。她們在夏日的屋頂上,用碎瓦盆裝土,撒下速生的種子,讓那些植物在烈日下瘋狂發芽、轉眼又枯萎——就像美少年的命運一樣。然後,婦女們圍坐在一起,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個雅典都能聽見。那哭聲不是單純的悲傷,而是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因為你要知道,在那個時代,希臘女人的地位是非常低下的。這個節日給了她們一個難得的、正當的理由:透過哭泣,釋放內心那些無法言說的委屈、失落,以及對美好事物的嚮往。所以,每當我想到「阿多尼斯花園」,我就想到哲學家蘇格拉底。他自詡繼承阿波羅的任務,要把理性之光帶給雅典。在市集廣場上,他用無懈可擊的辯證法讓所有人啞口無言——他是理性的化身。然而,當他回到家,面對妻子贊西佩的怒火時,這位辯證大師卻選擇了靜默與迴避。蘇格拉底能在街頭無後顧之憂地追求靈魂昇華,正因為有人在後方承擔了所有現實的重量。婦女們在阿多尼亞節的慟哭,或許正是對這種壓抑的,最遙遠的一聲回響。今晚,我想花點時間,好好聊聊這件事。雅典的迴避——被哲學家當成「噪音」的聲音聽眾朋友,你還記得嗎?在阿波羅的光芒照亮世界中心之前,德爾菲其實屬於大地母親蓋亞。她的子嗣,巨蛇皮同,盤踞在那片聖地——牠象徵混沌、直覺,以及來自地底深處的原始智慧。那種智慧沒有邏輯的邊框,沒有清晰的句點,它像岩漿一樣翻湧,像母性的低語,模糊卻真實。然後,一位新的神祇到來了。阿波羅,帶著太陽的銳利與秩序的意志,用金箭射殺了皮同。這不只是神話裡的一場勝負,更是一個深刻的象徵——父性的理性,對母性的混沌,進行了一次接管。阿波羅奪走的,不只是聖所,而是定義真理的權力。但有趣的是,這場征服其實並不徹底。阿波羅無法單獨發聲,他仍然需要一位女性——女祭司皮媞亞。她在迷醉中吐露神諭,那些破碎、顫抖、帶著情緒溫度的語句,接著由男性祭司整理、翻譯,轉換成清晰合乎邏輯的答案。於是,一種制度誕生了:女性可以成為通道,但不能成為詮釋者。原始的聲音被保留下來,卻被重新編碼。幾百年後,這場在神殿裡上演的轉化,走出了神話,來到了雅典街頭。蘇格拉底,彷彿承接了阿波羅的任務。他在廣場上,用詰問法拆解一切自以為是的確定。他讓政治家失語,讓詩人困惑,讓工匠承認自己的無知。在公共空間裡,他是理性的化身。然而,當他回到家中,面對妻子贊西佩時,畫面卻出現了裂縫。贊西佩的抱怨與怒氣——那些關於家務、育兒、生計的焦慮——成了他哲學之外的噪音。傳說裡,他把妻子的斥責比喻為雷聲,說既然打雷之後必然下雨,那麼被潑水也就不足為奇。這樣的幽默,聽起來灑脫,卻也殘酷。贊西佩,其實就是雅典的皮媞亞。她的聲音同樣來自生活的深處,來自肉身的負擔與真實的困境。不同的是,皮媞亞的呢喃會被翻譯,而贊西佩的怒吼,卻直接被哲學家視為雜訊,排除在外。所以我們看到一個弔詭的現象:蘇格拉底能與全雅典最聰明的人對話,卻無法與最親近的人平等對話。他之所以能在街頭無後顧之憂地追求靈魂的提升,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承擔柴米油鹽的重量。生活托舉著哲學,而哲學,卻未必回望生活。德爾菲的馴化,從神殿到婚床剛才我們聊到了理性與感性之間的角力。接下來,阿光想帶你把這個故事說得更完整一些。我想請你再回到那個畫面:德爾菲聖地,巨蛇皮同被阿波羅的金箭射穿,巨蛇的鮮血浸潤了那片聖地的每一寸土壤。這在希臘神話中,不僅僅是一場神與怪物的戰鬥——它是父性的理性,對母性的混沌,一次具有決定性的征服。阿波羅奪取的,是這個世界的發言權。但你發現了嗎?這場征服最令人深思的地方,在於它並不是毀滅,而是馴化。阿波羅的光明雖然強大,卻無法獨自傳達命運的旨意。他仍然需要皮媞亞——那位坐在地底裂縫上,吸入古老氣體,在半夢半醒中發出模糊呢喃的女祭司。然後,男性祭司再將那些混亂、破碎的聲音,翻譯成可被城邦接受的邏輯語言。聽眾朋友,這套系統告訴我們什麼?它告訴我們:女性被允許說話,但她的聲音必須經過男性的詮釋,才能被冠以真理的名號。數百年後,這場馴化的劇碼,在雅典的婚床上重新上演。蘇格拉底繼承了阿波羅的任務,他在廣場上無敵,卻在家裡選擇迴避。他的妻子贊西佩對生活的哭喊、那些為了生計而發出的怒罵,在後世的文學中常被戲稱為悍妻的咆哮。但如果我們換一個視角來看,贊西佩其實正是那個時代的皮媞亞。她的聲音代表著家務、育兒、生存焦慮——一切最真實、最沉重的肉身負擔。然而,蘇格拉底卻把這些聲音比喻為雷聲,是一種可以預測、卻無需與之對話的自然現象。皮媞亞的呢喃至少還被祭司翻譯,而贊西佩的怒吼,卻直接被哲學家視為必須排除的雜訊。我們不禁要問:當理性選擇遺忘了支撐它得以提問的生活基底時,那樣的真理,是否還完整呢?蘇格拉底的雙重再生如果說德爾菲是一場象徵性的奪權,那麼蘇格拉底之死,則像是一場被精心鋪陳的誕生儀式。聽起來很矛盾對吧?死亡,怎麼會是誕生?蘇格拉底曾自稱是「靈魂的助產士」。他說,他接生的不是肉體,而是思想。他透過詰問,讓對話者在困惑中承認無知,讓舊有的觀念崩解,逼迫一個新的、更接近理性的自我誕生。這是一場沒有血水的分娩,一場發生在語言與邏輯之中的重生。然而,真正震撼我的,是他臨終的那一幕。在柏拉圖的《斐多篇》裡,毒藥端上來之前,蘇格拉底請弟子把哭泣的贊西佩帶走。這個動作,看似體貼,實則象徵意味濃厚——在理性的最後時刻,不允許情緒干擾,不允許肉身的牽掛闖入。女性、母性、生活的重量,被請出了場。於是,監獄成了一個純粹男性的空間。弟子圍坐,討論靈魂是否不朽。這是一場關於永恆的辯證,而不是一場關於失去的哀悼。蘇格拉底最後的遺言,是「我們欠醫神一隻公雞」。他把死亡視為一種痊癒——肉體像疾病,靈魂終於被釋放,像雛鳥破殼而出。當毒藥從腳底往上蔓延,他平靜地描述身體的變化,直到呼吸停止。雅典的蘇格拉底死去了,但在柏拉圖的文字裡,一個理念化的蘇格拉底誕生了。他不再是丈夫,不再是父親,而是成為理性的象徵,一位從死亡中淨化出來的精神之父。這是他的雙重再生。第一次,是他作為助產士,替他人接生理性;第二次,是他自己,在弟子的見證下,被塑造成永恆的哲學形象。然而,我也必須輕聲問一句:這樣的誕生,付出了什麼代價?德爾菲神殿上刻著「認識你自己」。可如果「自己」不只包含靈魂的光,也包含身體的需求、情感的依賴,那麼,蘇格拉底是否只認識了一半的自己?他的哲學向上飛升,卻未必願意低頭觸摸土地。或許,真正成熟的理性,不是戰勝母性,而是學會與之對話。林間的追逐——蘆葦的悲鳴歡迎回來,今夜遇見小王子。我們剛剛聊的,是理性與感性在權力關係中的拉扯。接下來,讓我們把目光移向那片幽暗的森林——在希臘神話的角落裡,還藏著幾段關於追逐與嫉妒的變形故事,揭露人性最深處的慾望與失控。第一個故事,是關於那位半人半羊的牧神,潘。你可以想像一下他的樣子:頭上頂著羊角,下半身是毛茸茸的羊腿,走在林間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他不是那種在酒神狂歡裡作配角的薩提爾,潘是一位獨立且充滿力量的神祇,對音樂與自然有著極致的敏感。有一天,他在翠綠的林間遇見了仙女序任克絲。那一眼,他就徹底淪陷了。然而,序任克絲早已立誓追隨狩獵女神阿提米絲,守護貞潔,不讓任何情愛玷汙她的自由。面對潘神近乎瘋狂的追趕,她感到的只有恐懼。她在繁茂的枝葉間穿梭,拚命向前奔逃,直到被湍急的拉東河擋住了去路。身後那粗魯的腳步聲,已近在咫尺。就在潘神強壯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序任克絲絕望地向河中的姐妹們發出哀求,請求她們改變她的形體。就在潘神以為終於擁抱住心上人的那一刻——他懷中那溫熱的胴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叢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蘆葦。潘愣在原地,雙手抱住的,只剩下隨風搖曳的空心莖管。他發出了失落且冗長的嘆息。沒想到,這陣嘆息吹過蘆葦管路時,竟發出憂傷動人的樂聲。他因此折下幾根長短不一的蘆葦,用蠟封合,做成新的樂器,以她的名字命名——這就是排簫,也叫潘神笛。求之不得的痛苦,在這裡轉化為音樂。失落沒有消失,而是變成旋律,留在世間。剛才的故事,體現了一種生命的昇華——那種求之不得的痛苦與失落,最終能夠轉化為永恆的藝術創作,讓悲鳴變成旋律。然而,並非所有的變形都帶著浪漫。有些變形,充滿了權力的殘酷,與嫉妒的辛辣。讓我們把場景轉向陰森的冥界。在那裡,有一位寧芙仙女,叫做明塔。她曾是冥王黑帝斯的情人。但在黑帝斯從人間強行擄走波瑟芬尼,並立她為冥后之後,明塔的嫉妒心,像毒藥一樣爆發了。她無法忍受被冷落的滋味,竟然愚蠢地在冥府四處誇耀,大聲嚷嚷說自己比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美麗高貴多了,還宣稱黑帝斯很快就會對波瑟芬尼感到厭倦,重新將自己迎回床榻。這番狂妄的言論,傳到了波瑟芬尼的耳中。平日文靜的冥后,展現了她冷酷的一面。她毫不留情地衝向明塔,將這位不可一世的仙女,狠狠踩在腳下。那是一種毀滅性的踐踏,波瑟芬尼用力碾壓,彷彿要將明塔的存在從這世界上徹底抹去。就在明塔被踐踏成泥的地方,地面長出了一株矮小、不起眼、卻散發著強烈辛辣香氣的植物。這就是薄荷。薄荷那清新中帶著刺鼻涼意的氣息,就像是明塔生前那些尖銳且充滿惡意的嫉妒之言——即便被碾碎了,那份不甘的情緒,依然倔強地留存在空氣中。當我們在生活中嗅到這陣清香時,其實正在觸碰的,是一段古老的痛苦。一個化為樂器,一個化為香草。追逐與嫉妒,最終都被固定在自然裡。變形,有時是逃離,有時是懲罰,但無論如何,情感沒有消散,它們只是換了一種存在的方式。接下來,讓我說說今晚最後一個故事,也是流傳最廣、最具象徵意義的一段哀歌——關於美少年納西瑟斯,與山寧芙仙女厄科。水中的倒影——水仙花的前世聽眾朋友,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美麗與凋零的故事,它更像是一面深邃且冰冷的鏡子,映照出我們每個人靈魂深處那份無可救藥的孤寂,以及對完美近乎偏執的追求。水仙花的故事,起源於一場關於拒絕的悲劇。而這場悲劇的伏筆,早在納西瑟斯出生的那一刻,就已悄悄埋下了。他是河神凱菲索斯與林中仙女利里俄珀的孩子。當他還在襁褓之中,母親曾帶著滿心不安去詢問偉大的先知提瑞西亞斯,想知道她的兒子是否能擁有長壽的生命。先知留下了一句神祕莫測的預言,他說:「只要他不認識自己,就可以。」與納西瑟斯緊緊纏繞在一起的,是另一位不幸的女子——山寧芙仙女厄科。厄科原是一位充滿活力的仙女,擁有極佳的口才。然而,這份天賦卻成了她的詛咒。當赫拉來人間尋找偷腥的宙斯時,厄科受宙斯之託,用她滔滔不絕的辯才纏住了赫拉,讓宙斯趁機脫身。憤怒的天后發現受騙後,降下了嚴酷的懲罰——厄科從此失去了主動說話的能力,只能卑微地重複別人所說的最後幾個字。當這樣的厄科在山林間遇見了納西瑟斯,她不可自拔地墜入了情網。然而,無法主動表白的她,只能像影子般在林間尾隨。當納西瑟斯發現有人跟蹤,驚覺地高喊「誰在那裡?」,躲在樹後的厄科只能顫抖著重複「……在那裡」。當他喊「快過來!」,厄科也只能滿懷希望地回應「……過來!」這種溝通的斷裂,最終演變成傲慢的拒絕。當厄科終於衝上前試圖擁抱他時,納西瑟斯對她的愛慕嗤之以鼻,甚至惡言相向。心碎欲絕的厄科隱匿於深山洞穴,在無盡的哀慟中漸漸消融。她的身體消瘦,皮肉枯竭,最終只剩下那永恆重複的聲音——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聽到的,回音。而納西瑟斯的傲慢,激怒了那些被他冷落的追求者。報應女神涅墨西斯決定懲罰他,讓他愛上自己,卻永遠無法得到所愛。在一個炎熱的午後,納西瑟斯來到一片晶瑩如銀、從未被踐踏過的池塘邊。當他俯身想要喝水時,他看見了水面下那個完美的倒影。他不知道那是自己,他深深迷戀上了這份無法觸碰的幻影。他試圖親吻水面,幻影卻隨之破碎。他試圖擁抱水中的少年,雙手觸碰到的卻只有冰冷的池水。預言在這一刻應驗了——他終於認識了自己,卻也因此陷入死局。他就在池邊不吃不喝,虛弱地注視著自己,直到生命燃燒殆盡。當水精靈們前來收殮遺體時,池邊早已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花芯金黃、花瓣雪白的水仙花,在風中輕輕搖曳。但納西瑟斯的故事,還有更複雜的面向。根據古代作家科農的敘述,納西瑟斯曾殘忍地拒絕一位男性愛慕者,並送給他一把劍作為侮辱。那人在他家門口用這把劍自殺,死前向報應女神祈求復仇,才引發了後來的池邊悲劇。而在希臘志中,還有一個更溫柔也更悲傷的版本:說納西瑟斯其實有一位容貌完全相同的雙胞胎妹妹,妹妹早逝後,他因為過度思念,才時常凝視水中的倒影,試圖從中尋回摯愛妹妹的輪廓。這讓自戀的表象之下,隱藏了一份對生命殘缺的無盡補償。變形,是情感換了一種方式存在回望今晚所說的這些故事,我不禁要問:究竟何謂變形?在古希臘人的宇宙觀中,生命並非一座孤島,而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流轉。變形不僅僅是軀殼的更換,更是人性與神性在激烈碰撞後的殘響。有時它是神明意志的直接干預,有時是巫術與符咒的幽暗面,更多時候,它是一種隱喻與警示,將那些極致的人格特質,具象化為大自然的風景。潘神失去了序任克絲,卻在蘆葦管裡找到了音樂。明塔的嫉妒被踩碎,卻在薄荷的清香裡繼續刺鼻。納西瑟斯迷失在自己的倒影裡,最終化作池邊那朵搖曳的水仙花。這些故事將人類最極致的情感——從狂喜到絕望——永久地鑲嵌在自然界中。當我們觀看那些由淚水澆灌出的花朵時,我們所見的,其實是人類靈魂中最真實的掙扎。我是阿光,今晚謝謝你的聆聽。我們在植物的呼吸中,與那些古老的靈魂一同睡去。晚安。阿光說:「每一次變形,都是情感無處安放,俯身凝視水面時尋找到的永恆。」【收聽傳送門】:05/02(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5/03(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美鳳姐天天喝的【補體素優蛋白EX】✅222增肌*關鍵:20g蛋白質、2倍**BCAA及維生素D✅義大利摩洛血橙:促進新陳代謝慶祝母親節,給爸媽正港ㄟ好體力👉 https://fstry.pse.is/8zs2aw*蛋白質可用於肌肉生長**與補體素優蛋白(原味)即飲配方營養素相比—— 以上為 FMTaiwan 與 Firstory Podcast 廣告 ——那些被情感灌溉的花園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希臘人會說,某一朵花是從眼淚裡長出來的?某一棵樹,是一個人的靈魂變成的? 在希臘神話的世界裡,有一個詞叫做 Metamorphosis——變形。它不是魔法秀,不是特效,而是一種情感被逼到盡頭的時候,唯一能留下來的形狀。 當愛太深,深到身體裝不下;當悲傷太重,重到語言失效;當羞恥與渴望同時燃燒,靈魂找不到出口——神,就讓人改變形態。讓呼喊凝固,讓眼淚生根,讓那個瞬間,變成一株草、一朵花、一棵樹,永遠站在那裡。 有的變形,是解脫。終於不用再說話,不必再選擇,只要站在原地,替那份情感活下去。但有的變形,是詛咒。因為你被留下來了,被迫用永恆去承受一瞬間的錯誤與激情。 我曾說過,希臘神話裡的植物值得單獨成一個專題。其實在我們的希臘系列裡,你早就遇見過不少——月桂樹、風信子、柏樹、乳香,還有那株追著太陽轉的天芥菜。每一種,都不是偶然。每一種,都是一次情感潰堤之後留下的痕跡。 今天,阿光想帶你走進這座由淚水與鮮血灌溉的花園,去聽那些花草背後,不為人知的悲傷與美麗。密耳拉:沒藥樹的誕生今天第一個故事,我要先說在前面——這是希臘神話裡最幽暗的故事之一。 就連古羅馬詩人奧維德,在他的《變形記》裡,都先鄭重地警告讀者:「他懇求世上的女兒與父親們,遠離接下來的內容。」 因為這不是浪漫的愛,而是一場被詛咒、被壓抑、最終只能以毀滅收場的禁忌。 主角是公主密耳拉。她出身高貴,青春美麗,但災禍從一句話開始——有人說,是她的母親誇耀女兒的美貌勝過了愛神。愛神降下懲罰,讓密耳拉愛上了自己的父親。 這份情感像野火一樣在她心底燃燒。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有多污穢,多絕望。羞愧與病態的渴望在她體內廝殺,讓她日夜備受煎熬。她曾無數次走向高處,想要一了百了——卻始終沒能如願。 就在她最崩潰的時候,她的保姆發現了這個秘密。為了救公主的命,保姆想出了一個極端的方法。在一個神聖慶典的深夜,趁著國王喝得醉醺醺、四周一片黑暗,保姆把密耳拉引到父親的床邊。 國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跨越了最後一道界線。 據說這段關係持續了好幾個晚上,直到某個深夜,父親忍不住點亮油燈,想看看枕邊人的臉。那道微弱的火光,映出的是自己親生女兒——憤怒與震驚讓他瞬間失去理智,他拔出長劍,誓言要殺掉這個逆女。密耳拉拼命逃亡。 她懷孕了。在荒野裡流浪了九個月,腹部一天天隆起,身體沉重,心靈瀕臨崩潰。 臨盆那一刻,她跪地向眾神祈禱:「請讓我變形吧。我不配活在人間,也不配死後去玷汙冥界。」 眾神聽見了,動了憐憫,將她變成一株沒藥樹。 她的身體封進樹幹。未流完的眼淚,化成樹皮滲出的樹脂——那就是沒藥,帶著苦澀卻濃烈的香氣,像是一場永遠無法被洗淨的記憶。 然而故事沒有真正結束。因為在樹皮裂開之處,一個孩子即將誕生——那個孩子,就是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之死:愛神淚灑銀蓮花從沒藥樹幹的裂縫裡誕生的,就是那位讓眾神與凡人同時心動的美少年——阿多尼斯。 他一出生,彷彿就帶著植物與血肉交界的氣息,既屬於大地,也屬於慾望。傳說愛神阿芙羅黛蒂感到不安,深怕這份美會過早被奪走,於是把嬰兒藏進箱子裡,交給冥后波瑟芬尼代為照看。 誰能料到,連冷酷的波瑟芬尼,在幽暗的冥府深處,也被阿多尼斯的魅力深深打動。當愛神上門索取,冥后拒絕歸還。兩位女神的爭執驚動了宙斯,他親自裁定:阿多尼斯的一年要被切成三份——四個月在冥界,四個月在人間,四個月他自己決定。 而阿多尼斯,把那四個月也全都給了阿芙羅黛蒂。 愛神為他放下天界的一切,終日陪伴,甚至與他一同狩獵。她再三告誡他:「千萬遠離猛獸,獅子、野豬,那些東西會要你的命。」 但年輕的阿多尼斯哪裡聽得進去。 他獨自外出的那一天,終究還是來了。一頭野豬從灌木中竄出,尖利的獠牙刺穿了他的腰腹。鮮血染紅了大地,他發出垂死的呻吟。 阿芙羅黛蒂聽到了,心急如焚地俯衝而下,卻只見到那具逐漸冷去的身體。她的哭喊震動了整座山林。她將神酒灑在血泊之中,彷彿要用神性守住最後的餘溫。 就在血液與神酒交融的地方,鮮紅的花在風中綻放了。 關於這朵花,有兩種說法。一說是阿多尼斯的鮮血化成了銀蓮花——anemone,「風之花」,象徵生命如風般短暫。另一說更淒美:銀蓮花來自愛神的眼淚,而阿多尼斯的血則化為了玫瑰。 不管哪個版本,那片林間的紅,都是一個無法挽回的告別。 阿多尼亞節:那些被允許哭泣的女人阿多尼斯的故事,在古希臘留下了一個很特別的傳統——阿多尼亞節。 每年夏天,雅典的婦女們會爬上屋頂,用碎瓦盆裝土,撒下速生的種子。那些植物在烈日下瘋狂發芽,轉眼又枯萎凋零,就像美少年的命運一樣。然後,婦女們圍坐在一起,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個雅典都能聽見。 朋友,你能想像那個畫面嗎? 我們要知道,在那個時代,希臘女性的社會地位是非常低下的。她們沒有公共空間,沒有發言的資格,生活被壓縮在家門之內。而阿多尼亞節,給了她們一個正當的理由——透過哭泣,釋放那些被日常壓抑、無處安放的委屈與情感。 這讓我想到蘇格拉底。他在市集廣場上用無懈可擊的辯證讓所有人啞口無言,是理性的化身。但當他回到家,面對妻子贊西佩的怒火時,這位辯證大師,卻選擇了靜默與迴避。 蘇格拉底能在街頭無後顧之憂地追求靈魂昇華,正因為有人在後方承擔了所有現實的重量。 贊西佩的怒吼,其實是另一種德爾菲神諭——那是具體的、情感的、充滿混亂生活質地的聲音。但理性從不真正傾聽。 婦女們在阿多尼亞節的慟哭,或許正是對這種壓抑的遙遠回響。那些無法被哲學家翻譯的聲音,只能在夜晚的屋頂上,對著一盆枯萎的小草,哭出來。 蘆葦的悲鳴,與薄荷的不甘我們剛剛從屋頂上的哭聲回到了地面,現在讓阿光帶你走進更深的林子裡,去聽兩段關於追逐與嫉妒的變形故事。 第一段,是牧神潘與仙女序任克絲的故事。 潘神你認識吧——頭上頂著羊角,下半身是毛茸茸的羊腿,樣貌粗獷,不屬於奧林帕斯的精緻美學。但他對音樂與自然有著極致的熱情,是一位有獨立神格的牧神,掌管森林與牧畜,不同於那些跟著酒神起哄的薩提爾群體。 有一天,他在林間遇見了仙女序任克絲。那一眼,他就淪陷了。 但序任克絲是狩獵女神阿提米絲的追隨者,早已立誓守護貞潔。面對潘神瘋狂的追逐,她只有恐懼。她在枝葉間穿梭,拼命向前奔逃,直到被湍急的拉東河擋住了去路。 眼看潘神那雙強壯的手就要觸碰到她的肩膀,序任克絲絕望地向河中姐妹發出哀求,請求她們改變她的形體。 就在潘神以為終於擁抱到心上人的那一刻,他懷裡的溫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叢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蘆葦。 潘神愣在原地,對著空蕩蕩的雙手發出一聲失落而冗長的嘆息。沒想到,這口氣吹過蘆葦的空心管路,竟發出了低沉、哀傷、動人的樂聲。 他砍下幾根長短不一的蘆葦,用蠟封合,做成了一種新的樂器,並以她的名字命名——這就是排簫,潘神笛。 求之不得的痛苦,就這樣昇華成了永恆的旋律。悲鳴沒有消散,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在世間流動。 但並非所有的變形,都有這樣的浪漫轉化。 讓我們把場景移到更幽暗的地方——冥界。 在那裡,有一位仙女明塔,她曾是冥王黑帝斯的情人。但黑帝斯迎娶了波瑟芬尼立為冥后之後,明塔的嫉妒心爆發了。她無法忍受被冷落,竟然在冥府四處嚷嚷,說自己比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美麗高貴多了,還宣稱黑帝斯很快就會對波瑟芬尼感到厭倦,把她趕出去。 這番話傳到了波瑟芬尼耳中。 平日看起來文靜的冥后,這一次展現了她冷酷的一面。她衝向明塔,毫不留情地將她狠狠踩在腳下。那是一種極具毀滅性的踐踏,彷彿要把明塔的存在,連同那些惡毒的語言,一起從這世界上抹去。 就在明塔被踐踏成泥的地方,長出了一株矮小、不起眼,卻散發著強烈辛辣香氣的植物。 這就是薄荷。 薄荷那種清新中帶著刺鼻涼意的氣息,就像是明塔生前那些尖銳充滿惡意的嫉妒——即便被碾碎了,那份不甘,還是倔強地留存在空氣裡。 聽眾朋友,下次你聞到薄荷香的時候,或許可以停一下,想想這個故事。 這就是希臘神話最迷人的地方——它從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神話是一個活的有機體,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版本裡不斷演變。下週,阿光要帶你去認識一位在水邊自戀而死的少年,納西瑟斯,以及那朵以他命名的水仙花。他的故事,在不同版本裡有著截然不同的面貌。 今天阿光為你說的故事,在這裡暫時告一段落。希望花草的香氣伴隨你,芬芳療癒一整年。晚安。 阿光說:「變形,是眾神對凡間激情的最後一次凝視;那些無法言說的愛與痛,最終都繞過死亡,活成了草木的芬芳與堅韌。」【收聽傳送門】:04/25(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4/26(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聽藝人苗可麗說:「我最後悔的事,就是對媽媽的不耐煩…..」👉 https://fstry.pse.is/93sxjy照顧人生無法預期何時來!「先來一杯 我們再聊」聆聽照顧者、陪你預備長照未來!點擊連結,讓我們有機會不在照顧困境掙扎。—— 以上為 Firstory Podcast 廣告 ——今晚,我又想和我們聊聊,一些原汁原味發生在我生活裡的故事。最近,我有一位好朋友回到了鄉下,他在退休之後,選擇開啟人生下半場的生活。除了日常農忙的勞動,他還在自家的田裡弄了一個窯烤爐。說來也妙,那每天下午麵包出爐的香氣,竟然讓他在還沒完全安頓好生活之前,烘焙事業就不小心開張了。不過,最近他的伴侶跟他鬧了點別扭,負氣之下丟他一個人在那兒忙活。也因為這個原因,上個週末我特別開車去看看他,順便去他那兒蹭頓飯,感受一下那種遠離塵囂的寧靜。我這位朋友,在我們朋友圈裡是出了名的體貼、溫暖。他是那種只要我們開口,他只要幫得上忙,就一定會幫我們把事情處理得妥妥貼貼的人。那天,現場還有其他朋友帶來了一些盆栽,還有自製的安神香,想為他的新空間增添一點溫度。我坐在一旁喝著咖啡,順便幫他的窯爐添些柴火,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了一幕很有意思的畫面。我這位好朋友,似乎很不習慣收禮的互動情境。他看著人家把盆栽擺好,顯得侷促不安,而他的反應竟然是緊張地說:「人來就好,幹嘛花錢。這讓你破費了不行!這個多少錢?我拿給你們……」我看著眼前這個畫面,覺得這個人怕欠人情的樣子,其實挺古錐的。他這個人是真的體貼,真心不想讓別人破費。但我同時也在想,我們該如何讓他知道,當我們如此自律地堅持「不麻煩別人」時,其實也會使得別人送上的那一份心意,沒有機會祝福我們接下來的人生。其實,每個人的個性沒有所謂的好或不好,因為性格的養成,往往也是我們應對外在世界時,會感覺到安全的方式,而且也是從小我們就慢慢不自覺養成的。原本我想跟他說說我的觀察,但後來我聽了他與伴侶爭吵的原因,我覺得還是把這個故事拿來節目中餵養大家好了。因為他們倆吵架的底層原因,正是跟他這種怕欠人情有關。今晚,我們就從剛剛那個畫面出發,試著從能量流動的視角,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剛才提到的那個收禮物會感到焦慮的畫面,不知道我們身邊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朋友?習慣付出,卻很難單純接受他人的付出。而究竟這樣的人格特質,是如何長出來的呢?其實,不想造成別人的麻煩,這樣的信念看似是一種極致的體貼。只是,這份體貼往往是從很小的時候,我們就得學會的生存姿態。尤其是像阿光這個年紀的人,我們成長的年代剛好遇到台灣經濟起飛,那是一個只要努力就一定賺的到錢的年代。家裡小康,父母做生意非常忙碌,小時候就已經明白,開口求助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當父母因為生意壓力而情緒不穩時,只要有那麼一次,我們遭受到過度的責罰或者是羞辱,那麼這種習氣的種子,便會悄悄地在我們心底落地。我們這裡談的過度責罰,其實反映的是大人的情緒狀態,我們並不需要去美化或把父母塑造成完美的樣子,因為那種真實的壓力,才是孩子感知世界的方式。於是,當這份習氣緩緩發芽的時候我們就學會了,不要造成別人的麻煩,我們開始知道安靜的做自己的事,看著外面忙碌的世界,當我們把半獸人關起來的時候,只要大人經過稱讚我們是個懂事的孩子,那麼這個讚美便會深深地刻進我們的心底,變成一把衡量的尺。而有時候不一定是發生在我們身上,可能是某一次我們的兄弟姐妹遭到過度的責罰,而在那同時,只要大人不經意地說出對於我們的讚許,我們一樣會把這樣子的一個信念放進心裡。而事實很有可能是我們當時也跟著兄弟姐妹一起玩,只是剛好大人們看到半獸人的時候,不是我們。過往的我,在關係上總是擔任起照顧者的角色。我記得,曾經我與某一任伴侶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去逛夜市,當時有一攤在賣咖哩麵的人龍排得很長,夏夜裡的柏油路面還散發著悶熱。我就告訴他,我去買個搖搖飲,馬上回來。說話的同時,我下意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百元紙鈔,順手遞給了他。而當我走回來,他問我:「你為什麼要塞錢給我?你把我當小朋友嗎?」我當時真的愣在那裡。老實說,那是因為我習慣了過度付出,然後才敢享受一點愛。後來我才明白,同樣是白手起家的年代,當我看得到父母親的辛勞,我的「半獸人」就不再有人餵養了。我還記得小學四年級的平安夜,我如常地把襪子掛在床邊,第二天打開一看,裡面躺著的是一張五十元的紫色鈔票。那個早上我嚎啕大哭,因為我知道我的童年結束了。在那樣的環境下,我們形塑了人格,總覺得要先付出,甚至過度付出,才敢去愛與被愛。你呢?你是如何看待這樣一件事呢?聽著剛才那些關於夜市的一百元,或是聖誕襪裡那張紫色五十元鈔票的故事,我們是不是也感受到了一種微微的重量?但我必須說,還好這一切都只是「曾經」。就如同阿光常說的,真正的療癒,其實就是「看見」。當我們看見了過往經驗如何形塑了現在的我們,看見了那些習氣如何影響著我們的關係,那一刻,我們就已經走在療癒的軌道上了。而看見之後,我們便有責任,也有能力把那樣的影響降到最低。這也是為什麼當我再次看到眼前這位在窯爐前忙碌、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別人對他好的老朋友時,我能帶著一種慈悲的微笑看著他。他跟我都一樣,只是在成長的過程裡,沒有機會去經歷過「愛」的其他形式。我們的父母,或許也是在同樣的框架下,用他們僅有的、最務實的方式在努力愛著我們。所以我這位朋友呢,他其實需要的不是大道理,而是一種練習。只要多練習幾次,我們就能學會優雅且坦然地接受一份好意。讓我們試著換個位子想想看喔,當有人滿懷喜悅地送上一份禮物,那裡面裝載的是他對我們的認可。如果我們因為不知所措,連忙說著:「哎呀,讓你破費了,這多少錢?我算給你。」當這些話脫口而出時,那種感覺,其實就像是我們在付出的時候被別人拒絕了一樣。我們雖然是在客套,但其實在那一瞬間,我們也親手截斷了能量流動。對方原本想要表達的愛,在我們的「不好意思」面前,突然找不到落腳的地方。這時候,如果我們能試著「換位思考」,就會明白當我們坦然收下對方的心意時,我們其實也正在「圓滿」對方的付出。這種練習不需要驚天動地。當對方遞上禮物的那一刻,試著在習以為常的「客套」衝出來之前,先在心裡多留給自己一秒鐘。就那一秒鐘,試著深呼吸,看著對方的眼睛,簡簡單單地說一聲:「謝謝你,你的這份心意讓我好感動。」就這樣,真的已經夠了。就在那一秒鐘,愛就真的在兩個人之間流動起來了。我們都知道「人是社會性的動物」,但有時候我們會誤以為社會只是很多人的集合。其實,社會真正精確的定義,應該是「人的關係的總和」。既然是關係的總和,那麼無論是情緒、能量、愛或是關懷,都是藉由這層連結在彼此之間流動著的。說到這裡,我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比喻。我們都知道在台中,弘道老人福利基金會早在好早以前,就曾經推過所謂的「時間銀行」。在這裡我要簡單介紹一下這個概念,這是一個關於互助的設計,你付出時間服務別人,就能換取未來被服務的權利。但我記得那個時候,在台中龍井的一個社區裡,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當時基金會發下去了所謂的「互助券」,希望這能像貨幣一樣在社區裡流通,讓長輩們互相幫忙。可是呢,那個社區的時間貨幣,竟然發生了完全不流通的情況。想想看,這不就是我們小時候所經歷的事情嗎?在那個台灣努力白手起家的年代,我們或許沒有經歷過物資匱乏的貧窮,但我們卻經歷過一種因為過度節儉而產生的「精神貧窮」。當時唸小學的時候,我們都被教育每一個禮拜都要去儲蓄,這也讓整個台灣的儲蓄率曾經高達世界第一。這種「只進不出」的習氣,也帶進了龍井的社區裡。龍井的老人家們,就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習慣去幫忙鄰居,習慣去付出,卻在收到互助券後,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全部存起來。當時弘道的志工進到社區裡,看到這一疊疊躺在抽屜裡的券,真的是有一點哭笑不得。他們就跟老人家說:「阿嬤,你為什麼要存這麼多互助券呢?你如果不把這些券拿出來請人幫忙,你這樣社區裡頭的其他人就沒有工作做了呢。」聽眾朋友。如果你也是一個懂得付出的人,其實只要換個角度想,給自己練習的機會,你會看的清楚那種「被需要」的溫暖。所以,當我們學會了接受,也正是給了對方,那種我們很熟悉也很喜歡的溫暖。而這並不是什麼心理學的技巧,這只是允許我們被愛,允許這一份愛的流動。這樣的練習,並不是為了改變,而是帶著這樣的視角,我們會漸漸明白,關於生命底層裡的那些習慣與不習慣,那些看起來像陰影的,都只是為了讓我們生命的光看起來立體。《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今晚我們聊了好多,從那位在窯烤爐前侷促不安的朋友,聊到我們童年裡那張紫色的五十元鈔票。我們聊的是「接受」,但其實我們真正在探討的,是生命能量的「流動」。或許我們會問,為什麼學會「接受」這件事,在我們的生命裡會顯得如此重要?因為它會直接影響到我們生命中最核心的部分,那就是我們的親密關係。一個人如果只能給予、強迫自己只能付出,這樣的習性很可能會養成一種「高自尊」的假象。在心理分析的角度裡,那個只願意付出的人,潛意識裡其實藏著一個微妙的信念,覺得「我是強大的給予者,而你是弱小的收受者」。當我們習慣了「給予」帶來的掌控感與安全感,一旦變成了「收受者」,我們就會因為那種「變弱了」的錯覺而感到焦慮。這種幽微的「控制」,在親密關係裡最不容易被察覺。我們可能扮演著完美的照顧者,但對於「被照顧」或「被情感靠近」則非常緊張。最近,有一位學員「德凡」在臉書寫下了他的觀察。德凡提到,他在工作坊中看見我提到「靈性出櫃」時的純粹與認真。讀完他的分享,我心裡有一種被深深理解的感動。關於「靈性出櫃」,背後的核心教導其實就是 Ayni(神聖的和諧與互惠)。在身心靈圈中,有許多人試圖以靈性探索作為對外的標籤;而另一群被視為異類的人,則必須否定自身才能存在。這兩類人,在我看來本質上都擁有一顆「渴望被看見」的心。那麼,這份渴望的最終去向要去哪裡?最終去向應該要去到一個和諧且相互輝映的關係。還記得我們在製作祝福包(Despacho)時,放進去的那一片片亮晶晶的「雲母」嗎?雲母之所以能映照出光芒,是因為它擁有層層疊疊、多個切面的質地。它代表的是一種「相互輝映的和諧」。陰影的認同,其實是為了讓生命的光顯得更為「立體」。當我們不再逃避那份渴望被看見的私慾,而是將其整合進對生命的祝福時,我們才真正達到了 Ayni 的境界。正如我們在祝福包中看見的雲母,它不只照見光,也映照出彼此。我所希望的,是透過我的生命與你們交流的過程,達成一種 Ayni——一種不帶評判的照見。讓那些被藏起來的靈性,不再只是孤芳自賞,而是在相互輝映中,找回生命原本就該擁有的、和諧的位置。在那裡,沒有異類,只有在不同光影下,各自精彩且和諧共振的生命。今晚,我想邀請我們每一個人,給自己一個練習的機會。當有人對你好,試著多停留一秒鐘,深呼吸,允許那份暖流進入你的心。記得我第一次在秘魯參加Despacho儀式,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空氣稀薄,每一口呼吸都需要多一點力氣,而當時的薩滿長老。他說:「這是Khuyas,吹進給宇宙的心意,也是讓宇宙的心意回流到我們身上的鏡子。」發現了嗎?薩滿母親在說的是:給予和接受,從來不是兩件事,而是同一個循環的兩個面向。願我們都能享受著愛與被愛,走在 Ayni 循環之道。阿光:「接受,是為了成就對方的慷慨;而流動,則是為了圓滿彼此的慈悲。」收聽傳送門】:04/18(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4/19(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