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遇見小王子

今夜,遇見小王子

阿光 (游湧志)

<今夜,遇見小王子>
是寶島聯播網的一個廣播節目。

因為主持這個節目,
金鐘獎在他人生的某個片刻,走入他的生活之中。
節目裡的所有內容,就是阿光正在經歷的生命故事。

有身心靈的整合視角,對時事的感想,還有原汁原味專屬他的生活賞析。
沒有時間限制,隨時在空中打開神聖空間,用心馴養彼此。
一期一會 陪伴您一起走人生道路。

阿光只有
一個臉書 : https://reurl.cc/Mjbz23(Bobby yu)
兩隻老貓
三個不可 : https://reurl.cc/rvQY0y(印加薩滿)
https://reurl.cc/2jDQaX(朝聖之路)
https://reurl.cc/WNkOzx《河流》療癒誌18期

相關合作 : travelwithlittleprince@gmail.com

關於他這個人...
年輕修習電機、服裝設計、食品營養、社會學、最終畢業於宗教學系;探尋過臼井靈氣、靈性彩油、家族排列……此時此刻臣服於印加薩滿的追尋。

遍訪這星球上的許多宗教聖地,足跡包括埃及、日本、印度、不丹、台灣、斯里蘭卡、法國、西班牙、德國、荷蘭、中國、祕魯、玻利維亞、泰國、美國……等地。

他真實敞開自身,想要看看生命可以多豐盛。經驗過高中教職、國會助理、NPO執行長、民政局長。中年後跨界主持廣播、寫作與演講,帶領《創造之地》工作坊,明白「聖顯」之道。

人生下半場,正在為離開這個星球做準備,餘生只想保守好自己的心,期盼在生活裡與人的每一次互動,相遇的每一件事、都要在其中經驗到愛。

當然,如果這個星球不好玩了,也想隨時自駕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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エピソード一覧

EP319今夜,遇見小王子:除罪石(下)~星光下的除罪者之道

EP319今夜,遇見小王子:除罪石(下)~星光下的除罪者之道

🄴 今夜,遇見小王子

匠心濃醇 奢享哈根達斯嚴選高品質的鮮奶油與香滑牛奶,成分單純,不添加化學合成人工色素與香料。打造濃郁奢華、令人沉醉的經典風味。https://fstry.pse.is/9lgyzj—— 以上為 Firstory Podcast 廣告 ——##除罪石(下)星光下的除罪者之道開場:三十六位隱世義人歡迎來到《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上週,我們一起走進了審判者的殿堂。在那之後,我的老師跟我說了一個故事。故事說的是一位除罪者,他的一生經歷了無數次的墜落。直到他終於開始服務,他的背上展現了星辰的見證。他用一個同路人的身分,靜靜陪著那些同樣在最底層的人,在那裡坐一會兒。這讓我聯想到猶太教裡頭一個古老的傳說。那個故事記錄著,我們這個世界之所以到今天還沒有崩塌,是因為世上始終有三十六位隱世的義人。他們用極其純潔的心與善行,默默撐住了這個人間。在希伯來文裡,他們被稱為「拉美德·瓦夫·察迪克」,名稱來自兩個代表數字三十與六的字母。相傳在每一個世代裡,這三十六個人就這麼安靜地活在塵世間。他們彼此並不相識,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這三十六人之一。他們可能是每天清晨在路口掃地的老人家、在病床邊細心照料的女子、在市場裡堅持秤重絕不偷斤減兩的小販,也可能是那個寧願自己餓著肚子,也要把最後半塊麵包遞給陌生人的人。然而,這三十六位義人的生活並不順遂。他們也會遭遇委屈,會感到猶豫,會在被誤解時覺得疲倦。在許多寂靜的深夜裡,他們同樣會獨自流淚。可是,他們沒有把這些痛苦轉化成怨恨,也沒有因為這個世界的冷酷,就讓自己變得冷漠。他們守著內心那一盞微弱的燈。越是黑暗的地方,那盞燈就越是不會熄滅,默默為整個人間保留了一絲星光。我們有時也會懷疑,自己做的這些到底有沒有用?扶起一個跌倒的人,這個大環境不會立刻變好;誠實做事,大多時候也沒有獎賞;對家人多給一份體諒,也未必能換來理解。但良善從來不是一筆立刻結清的交易。猶太智慧告訴我們:別把心交給冷漠,別因為見過黑暗,就拒絕做一點光。良善,它更像埋進土裡的種子,總會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安靜地生根發芽。我們做出的微小選擇,都在為人間續命。除罪石——轉化生命重擔的靈魂煉金術歡迎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當人類面對生命中無法承受的過往,或者壓在心頭的罪咎感時,總會本能地去尋找一種能把重擔轉移出去的方式。如果我們把目光投向古老的歷史,會發現世界各地的人們,不約而同地都在尋找這樣的出口。像上週我們在節目中提到的,是在英格蘭與威爾斯的民俗傳統裡,曾經有一群被稱為「食罪人」的人。當有人過世時,親友會在死者的胸口放上一塊麵包,接著由食罪人把這塊麵包吃下去。透過這種物質吞嚥與消化的過程,幫亡者洗去未經赦免的陰影。像我自己走上的西班牙聖雅各朝聖之路,在千百年來,每一個走在朝聖之路上的旅人,都會從自己的家鄉帶來一顆石頭。那顆石頭代表著生命中的罪咎與遺憾。當他們終於走到了十字架底下,把石頭輕輕留在那裡,代表著放下心中的執著,將重擔重新交託,讓心靈從漫長的定罪中獲得釋放。而在我自己學習印加薩滿的歷程中,我們也會使用「庫雅石」。石頭在這裡是一個能量的中介,我們把心中的悲傷、恐懼轉移到石頭上,再恭敬地交還給大地母親。這過程完全不是傾倒垃圾,我們把沉重的能量交還給土地,讓它自然循環,轉化成滋養萬物的養分。猶太教也有類似的儀式,在新年期間,人們會把象徵罪過的麵包屑拋進流動的河水裡。這些傳統雖然使用的物品不同,背後都有著相同的脈絡,把無形、摸不著的內在重擔變成實體,再透過空間上的位移,達成能量的流轉與清淨。在那麼多物件當中,聽眾朋友是否想過,人們為什麼偏偏會選擇石頭,來作為轉化心靈的容器?因為石頭,是大地母親最沉默的見證者。本來就是從土地裡來的,它帶著大地的質地,人們自然會想到將石頭作為轉化的橋樑。當我們手裡緊握著一顆石頭,首先會感覺到它的重量——那種沉甸甸、實實在在壓在掌心上的感覺,跟我們壓在胸口上的罪咎、悲傷還有創傷,是不是很像,而是硬生生橫在那裡,多麼像我們壓在胸口上的罪咎與創傷;但同時,石頭又是那麼堅固而長久,時間很難磨滅它,就像我們記憶深處那些隱祕而無法忘懷的缺憾;它來自泥土,天然地成為我們將個人苦難交還給自然大循環的橋樑;而最動人的是石頭的沉默,它不說話、不批評、不給出大道理,只是靜靜地承載著你所有說不出口的秘密,讓受傷的靈魂,在無聲之中找到最深沉的共鳴。但同時,石頭又是那麼堅固而長久,歲月很難真的把它磨滅,就跟我們記憶深處那些隱祕而無法忘懷的缺憾一樣,不管過了多少年,只要一摸到它,那個感受都還在。而且,石頭是非常沉默的。它不說話,不批評,不講大道理,不會在你講到一半的時候打斷你,也不會高高在地給你下結論。它只是安安靜靜在那裡,替你守著那些講不出口的祕密,讓受過傷的靈魂,可以在這種無聲的陪伴中找到最深沉的共鳴。心理煉金術的映射還記得那一天,當老師講完除罪者的故事之後,他看著我們說:「你們現在可以拿著這七顆石頭去服務了。」隨後他又補了一句:「你們剛才在審判時給出的答案,已經決定了這七顆石頭的品質。」這句話當時讓我心頭震了一下。這意味著工具的品質,完全取決於你自己當下的生命狀態。這件事情根本無法假裝,我們當時處於什麼樣的質地,陪伴他人時就會帶出什麼樣的能量。回頭看這一趟歷程,它就像是一場靈魂的煉金過程,貼切地映照出榮格心理學中的煉金術階段。第一個階段是能量索的剪斷,這對應了煉金術裡的黑化。在儀式中,我們去辨認並剪斷與特定關係之間的能量連結,接著把剪下來的索放到容器裡熬煮成金黃色的湯,再一口喝下去。從心理學來看,這是在收回心理投射。那碗湯代表著,即使在最具毒性、最糾纏的關係裡,依然保有滋養生命的經驗。我們不再急著把痛苦推開,選擇留在容器裡,有勇氣把它重新整合回自己的體內。第二個階段是徹底的剝離,這是心理上的死亡與溶解。我們撤除身上所有關係的連結,像撕開森林底層的真菌網絡一樣層層剝離。這個過程暫時剝奪了外在他人對「我是誰」的定義權。當所有的角色、責任與標籤全部被拿掉,自我經歷了一場象徵性的死亡。在失去所有依附之後,靈魂在赤裸的黑暗裡,看見了自己最本質的存在。一開始,我們在儀式中辨認並剪斷那些糾纏不清的能量連結索。我們沒有把剪下來的索當成垃圾丟掉,而是放進容器裡,慢慢熬煮成一碗金黃色的湯,然後一飲而盡。在心理學上,這是一種投射的收回,也是煉金術里的「黑化」。那碗金黃色的湯在告訴我們:即使在最痛苦、最糾葛的關係裡,依然保有滋養過我們生命的養分。當你喝下它,代表你不再急著把傷害推開,而是有勇氣把它重新整合回自己的體內。緊接著,是更徹底的剝離。我們像撕開森林底層的真菌網絡一樣,撤除身上所有關係的定義。那一刻,你不是誰的兒子、不是誰的伴侶,也不是誰的老師。當所有的角色與標籤全數脫落,自我經歷了一場象徵性的死亡。那是煉金術里的「白化」——我們在極致的黑暗與安靜中,澄清了罪咎與愛、控制與責任的邊界,看見了那個最赤裸、最本質的自己。隨後,我們走進了審判殿堂。在黑色女神面前,巨大的高頻吼聲震碎了我們過往僵化的思維框架。我看見那座曾經存放著無數知識、道理與標準答案的圖書館,像被漩渦捲入一樣,全數被吸進了石頭裡,最後連圖書館本身都消失了。這就是煉金術里的「黃化」。當問題同時要求你回答「你造成的死亡」與「你拯救的生命」時,你的心智再也無法躲在單純的受害者或救贖者標籤後面。這些提問強迫我們交出判決權,原有的道德二元論崩解了,留下來的只有生命經驗裡那份苦樂交織的整體真實。最後,我們帶著這七顆石頭回到了現實世界。這就是煉金術的最終階段。這一個階段是除罪石的服務,這就是赤化。。赤化代表著帶著血色、體溫與呼吸,重新回到柴米油鹽的日常生活裡。靈魂的煉金完成,從來不是因為傷口奇蹟般地消失了,而是「你的傷口終於開始帶著溫度,有尊嚴地參與你的生命」。我們不再是那個受傷後無能為力的受害者,而是能夠在日常的破碎裡,平靜陪伴陰影的覺知者。從審判到重新安放如果靈性經驗只停留在山頂的異象裡,回到生活後依然用舊方法去審判別人、審判自己,那就什麼都沒有改變。真正的考驗,是當你回到現實,面對討厭的人、無法理解的事、以及自己最不願承認的缺點時,我們是否還記得那審判殿堂裡的那九個問題,以及這九個問題帶給我們的那份清明。這讓我想起在經歷重大失落與創傷時,人為什麼往往會有一種「強烈渴望接受審判」的心理?面對巨大痛苦時,我們大腦的第一反應是尋找因果。「定罪」是心靈試圖在廢墟中重新建立秩序的方式。我們寧可自責地想「這都是我造成的」,因為承認自己有罪,比承認自己在無常面前徹底無能為力,要來得容易承受;自責也是為了維持與逝去者的連結——只要心裡的審判案子一天不結案,與對方的對話就不會終止。是想保留控制感,承認自己有罪,比承認自己在巨大的變故面前無能為力,要來得容易承受。最後,承受責罰是為了尋求重新被接納,希望能結束流放,回到群體之中。然而,這場除罪者儀式,帶給我真正的轉化,在於「宣告結案」。這場「除罪者」儀式真正帶來的,並非宣告法律上的無罪,而是達成一場存在性的結案。所謂結案,不是因為所有的錯漏都被完美釐清,而是我們的人格不再需要,透過反覆自我審判的內在法庭,來維持世界的秩序。真正的修復不是抹去過去,而是恢復與自己、與逝者、與世界的關係。當你放下象徵重擔的石頭,你並不是丟棄記憶,而是讓這段經驗回到它該有的位置。在寬闊的生命宇宙中,你終於可以停止流浪,重新尋得安居之處。我想,這就是七顆除罪石真正交到手中的時刻——而生活的功課,才剛剛開始。除罪石—轉化生命重擔的靈魂煉金術歡迎繼續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還記得,這次我下山後,傳了訊息給幾個好友說:『終於,在人生解鎖後,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種有在呼吸,活著的感覺真好。』我想起,2016 年從台灣背著石頭,走上聖雅各朝聖之路。走到鐵十字山,放在十字架下面。那時候,我祈願這世上真有一條赦免的道路。這一走就是九年。走了好久好久,好像始終在等待某一個人、某一個宗教、某一位神,告訴我一個篤定的答案。她會有罪嗎?她會被原諒嗎?那我呢?我是不是還欠她什麼?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完?一路上,整理父親、整理母親,也整理自己,一次又一次回頭整理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九年前,我帶著石頭走向赦免;邁入第十年的我,也帶著石頭走進審判。只是這一次,沒有玫瑰、沒有狐狸、只有路上的蛇陪我走進了荒原、沙漠與深谷,直到我踏進了審判殿堂,將七顆除罪石,放在自己的祭壇上,看著收藏在圖書館裡的文字、繪畫、數字、音符,全部被吸進石頭裡。最後,連圖書館本身都消失了。沒有人宣布誰有罪,也沒有人告訴我誰無罪。我所經歷的,就只是同樣的九個問題,被問了兩次。第一次,我用自己這一生累積的經驗、知識、價值與信念回答。第二次,當那些熟悉的心智架構被震碎之後,我給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而原來,審判真正碰觸到的,也許就在這裡。為了等待一個答案,我誦經做法會、走朝聖之路、寫書、主持節目、學習印加薩滿…。原來,我一直拿著一套自己的律法,質問世界也反覆審判自己。這也是為什麼,當老師著「除罪者」的故事,我內心相當激動。成為除罪者沒有宣告別人無罪的權力,他甚至不一定知道自己是除罪者。那場在心裡進行了九年的審判,並沒有因為途中的哪一場法會而結束,竟然要我走進審判殿堂,才真正走到可以翻篇的時候。而我也終於重新看見九年前那顆石頭的真實樣貌。也因為如此,第三本書《最後一次搬家》,現在對我來說,有了一個全新的位置。曾經以為,《最後一次搬家》是寫完這九年的故事,能與母親說些話,也能以自殺者遺族的身份留下些什麼。然而,現在我無需去說自己走多遠,也不需去描繪我看到了答案。第十年的此時此刻,我帶上七顆除罪石,把我走過的、看過的、曾經相信的、後來懷疑的,那些沒有答案的問題,一點一點放進去。因為,這一路真正留下來的,或許就是老師所說的「隱匿的智慧」。它不需要去訴說走得多遠?多辛苦。只是有一天,當另一個人也走到很深的地方,我可以坐在他旁邊,告訴他:我來過這裡。我們坐一下。九年前,我背著石頭去尋找赦免;九年後,我從審判殿堂帶回七顆除罪石。石頭還在。媽媽也還在我的故事裡。只是我終於不用再站在審判席上了。而《最後一次搬家》,我想,就從這裡開始寫。在這裡,我也想向正在收聽節目的你發出一個邀請。如果你跟阿光一樣,是一位遺族,無論事情是發生多久;如果你在第一線從事自殺防治、心理諮商、醫療、社工或宗教陪伴,長期陪著一個又一個人走過生命最危險的時刻;或者你是研究這個議題的學者與學生,也正在嘗試理解悲傷、失落與家庭之間複雜的關係——我想邀請你,來《今夜,遇見小王子》節目中。不需要帶著一套完整的答案來,不需要告訴任何人是否已經走出來了。如果你是遺族,你可以依然感到生氣,依然想念,依然有一些事情到今天還不知道該怎麼理解。所以,不需要把我們經歷過的事,整理成勵志的版本。因為我慢慢明白,有些生命故事的價值,恰恰就在於它還沒有被整理完成。我更需要你。如果你是研究者,我也想聽聽看,現在我們究竟知道了什麼,又還有哪些事情其實還不清楚?哪些長久以來被視為理所當然的說法,已經開始受到新的經驗挑戰?我希望這個節目可以慢慢形成一張比較大的生命地圖。這張地圖裡,有遺族的路,有陪伴者的路,有你我各自走過的路。除罪者儀式結束後,帶上自己走過的路去服務,我想從最熟悉的地方開始。請與我們聯繫,我們想聽你娓娓道來。阿光說:「願我們的聲音,成為黑暗中的微光;願那些過往的重擔,都在溫柔的傾聽中,找到屬於自己安放的位置。」【收聽傳送門】:09/12 (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9/13 (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EP318今夜,遇見小王子:除罪石(中)~走進審判殿堂

EP318今夜,遇見小王子:除罪石(中)~走進審判殿堂

🄴 今夜,遇見小王子

🎧演員李運慶:「踩到他的點就會爆炸、揍人,有次我拿刀敲脖子對爸爸說『你要砍就砍我』…」完整收聽「先來一杯 我們再聊」點擊連結👉https://fstry.pse.is/9ktpdz照顧不只是付出與消耗,更是一場在時間流逝前,與至親、與自己最深沉的和解。—— 以上為 Firstory Podcast 廣告 ——##除罪石(中):走進審判殿堂前情提要歡迎來到《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今天我們要繼續這一趟,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的旅程。而上週我們進行到毫無分別的剪斷身上所有的能量索,那些如真菌網絡般的底層,包括父母、家人、伴侶、任何連結建立的關係,無分別的,老師要我們全部刮除。當時在那課堂上,有強烈的焦慮、傷心與不捨…各種情緒湧現,似乎每個人的反應不盡相同。因為平常都是透過滿足關係互動,來定義我們自己。諸如我是誰的孩子、誰的伴侶、誰的老師,我背負著誰的期待。當這些連結層層撕開,顯露出纏繞的特性,也就是毫無頭緒的「我要照顧所有人」、「我不能讓人失望」、「只要分開了,就代表我不夠好」。而那天我們撕下這些熟悉的定義,全部熬煮成金黃色高湯並喝掉之後,大家沉寂了許久。當那些附著的關係被暫時拿掉,我們問問自己:如果沒有這些身分與責任來證明我是誰,我們如何從新安放自己,要如何真正放回生命的網絡中?帶著這樣一個洗滌過的自己,我穿過一片荒原與沙漠。這次要前往的地方,一個被稱為「審判殿堂」的地方,接下來的旅程,我們將會推開這一道審判的大門,而這一道門只進不出…而引領我的是兩位巨大的靈性存有,祂們巨大到我看不清楚樣貌,我只知道其中一位的頭髮非常長,長到拖在地上。而我走過沙漠荒原的每一步足跡,都被那頭長髮輕輕地抹掉了。那個畫面至今我還能清楚地看見,祂無聲地訴說在時間的緯度裡:這條路走過就走過了,不會留下痕跡,如果我要找關係裡曾經存在的蛛絲馬跡,其實都是自我的投射與選擇。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沒有人告訴我要走多久,也沒有人可以陪我走,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心就像是真空一般,沒有多得不屬於我的任何能量。走著走著,眼前來到了一座很深的山谷。一位引領者提醒我說:「不要往下看。」活著接受審判歡迎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眼前來到了一座很深的山谷。其中一位巨大的靈性存有提醒我說:「不要往下看。」而我仍然在經過時,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往下瞄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山谷裡,出現好多大大小小人的臉孔。我立刻收回視線,我當時心裡浮出了一個念頭:那些臉孔,他們是誰呢?我不管,我今天的旅程,不會與他們有關,我要自己往前走去。就在穿越過山谷,這個時候,眼前有一位帶著光的巨大靈性存有,比兩位引領者更巨大。而其中一位引領者提醒我,用手壓著耳朵,保護好。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放在手。千萬不要可以放下你的手….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直接從心底冒出來。祂問我:「你為了什麼而來?」我嗚著耳朵告訴祂:「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我準備好了。」聽眾朋友,平常我們想到審判,除了法院這個地方外,在各國的神話裡,幾乎都發生在死亡以後,站在某個神祇面前,接受一生善惡的衡量。而今我們提出的請求是:「希望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我們活在世上,有自己的身分、故事、以及生存下去的道理。我們也知道受過什麼傷,也記得曾經為誰付出。我們也都會試著理解「生活裡的每一件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甚至我們也替自己的生命,有了一套相當完整的說法。可是,在活著接受審判的這一天,我們可是要連這套,我們一直以來的說法本身,都要一並無差別的被放了上來,我們是否準備好了。其實,我們都已經練習過了。我為何會這樣說呢?因為絕大部分的人,一輩子都經歷審判。在生活裡等一個結果、等一個評價、等別人告訴我們做得對不對、好不好。我們一直把裁決的權力交出去,而且花很多力氣去猜,別人心裡的那把尺的尺度。所以,我們應該是準備好了才是,畢竟我們已經有了無數次的練習了。在活著審判的那一天,眼前這位巨大的存有,在我回答「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之後呢,問了我幾個問題。而此時此刻我也想邀請聽眾朋友,是否也一同來試著回答。無論你心裡浮出來什麼答案,不要馬上評判它,也不需要修飾它。其實,就是我們活到今天,相信什麼就回答什麼。當時祂開口問的問題是:①你生命中是否留下,尚未平衡之事?②你是否有哪些債務,尚未清償?③是否有哪些錯誤,你尚未糾正?④是否有哪些錯誤,曾經施加在你的人生裡?⑤你是否曾給出過什麼幫助?⑥你是否曾接受什麼幫助?⑦你曾造成哪些死亡?⑧你曾拯救過哪些生命?聽眾朋友,你認為什麼是審判呢?是判斷有罪或者無罪?是衡量一個人,這一生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與壞事?是每一個人終於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還是有一天,所有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都必須被完整地攤開來?我們先來聽一首歌,回來準備好你們的答案。我們一起活著的時候來面對審判。走進審判殿堂歡迎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準備好一起活著的時候來面對審判了嗎?談到的這九個問題,你的答案是什麼呢?我呢?當時拿著自己這一生累積的價值、經驗與信念來回答。我用自己所理解的世界,交出了我認為的答案。話說那一天,在接受審判的時候,我一題一題據實回答。然而,就在回答完九個問題的那一刻,眼前這一位巨大的靈性存有,突然發出一種非常高頻的聲音。那個聲音是多層次混雜的,同時像是獅子吼,也像女巫尖叫聲,聲音裡面又同時出現哭喊、咆哮。我更加的摀住了耳朵,因為每一個聲音裡面又有不同的聲音,整個空間開始震動。我可以清楚感覺到,那原本支撐世界的牆壁、方向、距離,一層一層正在崩塌。就在我將耳朵嗚的更緊時,震動終於停下來。而原本兩位引領者的指引我,來到了審判殿堂前。大門自動地打開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挑高的圓頂壁畫,環繞四周看不盡的羅馬柱,羅馬柱上方至少有三層樓高的書架,而柱子索形成的拱門後方,一樣式充滿著大量的書籍、卷軸、場景,彷彿來到歐洲古老的圖書館。我環繞四周,正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你為何來到這裡?!」。我連忙將視線收回,眼前距離不過是一個手臂長的距離,怎麼會雲霧饒繞,在雲霧中是一位黑色的女神。我一樣看不清楚祂的樣子,除了是雲霧的關係,另外也是因為祂一樣非常的巨大。而她再次開口:「你為何來到這裡?!」我連忙告訴祂:「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然而,祂緊接著開口問了我問題,徹底出乎我的意料。當下的我充滿狐疑了!?這殿堂裡的這一位黑色女神,祂開口問我:「你在生命中留下哪些尚未平衡之事?」我愣住了,心裡充滿狐疑。因為這不是剛剛才問過。第二題、第三題也一樣。九個問題,一個字都沒有變,黑色女神就這樣開口問了相同的問題。隱匿的智慧歡迎繼續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然而,黑色女神開口問了相同的九個問題?而最讓我震撼的部分。是在我開口一一回答那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在殿堂裡的回答與在山谷前回答的內容完全不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正當時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時,一位手持燭台的老年引領者出現在我面前。祂帶著我沿著殿堂裡的螺旋階梯往下,一圈又一圈。引領的老者告訴我,這裡保存著一個人「隱匿的智慧」。這裡不只是上方圖書館的延伸,實際上這一座藏在高山雲霧裡的藏書殿堂,更是一個人專屬的伏藏,裡面放滿個人的書籍、手稿與古卷,那些我曾經知道、後來忘記的所有,全部好好的被收藏在這裡。眼前有一張質樸的方形木桌。引領老者說:「這是你的個人祭壇。」我從口袋裡拿出除罪石,放了上去。這時桌子開始震動,地板開始搖晃,書架上的書籍、古卷,一本一本掉了下來,落到地上前,它們裡面的文字、繪畫、數字、音符在半空中開始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龍捲風,連同上方的整座圖書館的寶藏全部被捲了進去,一本,一本,直到最後一本書,全部吸進了除罪石。甚至,連同書架、牆壁、屋頂、整座圖書館都消失不見了。那一刻,我的面前是一個安靜的星團以及很遼闊的宇宙。我發現我身體正漂浮著,感覺自己來到所有物質尚未被分類,更沒有名字可以讓人喜歡或討厭。原諒我,無法描繪一個語言還沒有出現的地方。或許,榮格晚年談過的所謂「單一世界」這個詞,才是能真正靠近那片風景的語言。除罪者之道歡迎繼續回來,今夜 遇見小王子。這一趟Journey結束後,回到現實世界的課堂上,大夥像是睡了一個午覺,各個睡眼惺忪,而老師為我們訴說一個關於七顆除罪石的療癒故事。他說,有一種人,在降生到地球之前,選擇了除罪者的道路。而這個選擇,是要冒著墮落的風險的。因為選了這條路的人,將生之後,這個人會完完全全的忘記,當初自己的靈魂藍圖設定。為了成為除罪者,他會一路墜落,可能是成癮者、可能是罪犯,可能是性工作者,是任何一個在社會最底層的邊緣者。而最令人佩服,也是最為殘酷的地方,在於除罪者的靈魂藍圖設定,會抹去世上任何援助的機會,沒有任何使命的記憶,沒有人會來提醒他他是誰,他一出生就這樣一直往下掉,不斷墜落不斷探底直到最底。聽到這裡,我心頭一陣發疼。我這一生見過多少這樣的人。我們是怎麼看他們的呢?我們是不是隨口說出他自甘墮落,說他不知長進,說他浪費生命了…。我們從來沒想過,他可能正在承擔著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而且是一件「我們做不到的事」。究竟什麼時候才算掉到底部?老師說,當他開始以「同路人」的身分,去陪伴與服務同樣在最底層的生命時,才能確定他已經到底了。因為每當祂在進行服務的時候,祂的背會綻放光芒,那是星辰同步見證的時刻。只是,他自己並不會知道。要一直到離開這個世界,再一次回到審判的殿堂時候,除罪者的身分才會被揭曉。在這個二元對立的世界,除罪者注定要跟那些「負面的、不被接受的、不正常的」的標籤為伍,他的一生注定不會被理解,他做的事情在人們眼中,甚至不算是服務。因為服務這兩個字,在人們的想像裡,通常是往下伸手把人拉起來。我的意思是說,服務往往需要有受助者的角色,才能讓抌救者來服務。我似乎懂了!當我們平常習慣用自己的一套認識規則,來衡量所有在我們面前發生的事情,包括誰對、誰錯、誰該負責、誰不可饒恕,我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給出評斷的同時,我們的自我也會認定那就是真正的世界。原來,山谷前那一位巨大靈性存有,在我第一次回答完祂的提問後,祂驚天一叫,震碎了我們原本的心智架構,那些原本牢不可破的定論也隨之消失。於是,當後來我們來到黑色母神面前,面對那些生命的提問,便有了不一樣的答覆,因此收藏知識的圖書館也就徹底崩解,在我們交出審判殿堂交出除罪石的那一個片刻。這也是為何除罪者,一路墜落到了最底層的地方,他不會是以老師、薩滿、諮商師的身分進行服務。他是以「同路人」的身分,因為他真在這裡生活過,其他在底層的人也才願意跟著他一起坐下來。除罪者一生都背負著除罪石,石頭裡裝著他一路走來、從未對外張揚的隱匿智慧。阿光說:「活著的時候,從審判的殿堂回來,有了重新定義自己的開始,我彷彿有了新的生命。」【收聽傳送門】:09/05 (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9/06 (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EP317今夜,遇見小王子:除罪石(上)|走向審判殿堂之前

EP317今夜,遇見小王子:除罪石(上)|走向審判殿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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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罪石(上)|走向審判殿堂之前鐵十字山歡迎來到,今夜 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還記得,阿光去走聖雅各朝聖之路,大概走到一半四百多公里,中途那一座一千五百公尺高的伊拉戈山嗎?十一世紀的時候,附近修道院的修士擔心大雪把山路蓋住了,朝聖者會迷路。你沒聽錯,歐洲可是溫帶氣候,所以一千五百公尺就會下雪,我們台灣身處亞熱帶,所以非得要兩千五百公尺以上,才有機會在寒流來時下雪。我還記得上山那天,天還沒亮。氣象報告說下午有風雨,所以我摸黑就出發了。零度的低溫,我把背包裡能穿的全部翻出來穿在身上,口鼻呼著白煙,五月底的季節天空的確飄著細雪。說回來,十一世紀當時修道院的修士,擔心大雪會使得朝聖者迷路。就在伊拉戈山頂,立了一根十公尺高的木樁,上面放了一個鐵製的十字架,用來指引方向。後來,大家就都稱這座山為鐵十字山,法國之路全線的最高點,也是朝聖路上最具靈性與儀式感的地標。千年以來,來自世界各地的朝聖者會從自己的家鄉帶一顆石頭,那顆石頭象徵自己生命裡的重擔,然後不遠千里地,把它放在鐵十字架的下面。放下石頭,就代表放下自己的重擔。這麼多年下來,那些來自世界各國的重擔,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石丘。當時,我從台灣背了兩顆石頭上去。一顆是代表台灣,我把它放在鐵十字山面前,希望這片土地越來越好。另外一顆,是代表我的母親。因為,當時我就是聽說走完聖雅各朝聖之路,可以赦免世上的罪。而人類歷史上,幾乎每一個文明每一個族群,都有類似卸除重擔的儀式。有時候代表我們重擔的是一顆石頭,有時候是一條河,甚至有時候是一個人。今天,想跟朋友聊聊,就是關於除罪、赦免、釋放與審判這件事,還有阿光經歷的除罪石儀式。食罪人:被遺忘的除罪者歡迎回來《今夜,遇見小王子》。在進入阿光經歷的除罪石儀式之前,我想先介紹一個十九世紀之前,在英國與威爾斯鄉間非常特別的傳統風俗。或者正確應該稱為:有一種職業,叫做「食罪人」(Sin Eater),也就是吃掉罪的人。這個職業的出現,源於當時基督教文化裡對「猝死」或「來不及接受臨終塗油禮」的恐懼。大家很害怕未經赦免的罪,會讓逝者的靈魂滯留人間,或者墮入地獄。所以,當村子裡有人過世了,家屬就會去把食罪人找來。做法是這樣的:喪家會在死者的胸口上放一片麵包,旁邊擺一碗鹽或酒。當時的人相信,逝者生前來不及懺悔的罪業,會透過空氣滲進食物裡面。食罪人走進來、坐下,吃掉那塊吸收了罪惡的麵包,把酒喝完,接著念誦著:「我以此交換你的平安,將你的罪攬入我身。」隨後,他接過極微薄的報酬——通常只有六便士。在那個年代,六便士大概就是一頓飯的錢。一個人的一生與罪業,就換這一頓飯。食罪人拿了錢離開,死者可以乾乾淨淨地上路,而那份罪的重量,就換成食罪人來背。十九世紀有位民俗學者,記錄下了威爾斯最後一位食罪人的樣子。那個人住在村子邊界一間快要倒塌的屋子裡,沒有人知道他靠什麼過日子,大家還交代孩子絕對不准靠近他。當他被找去執行儀式時,家屬甚至會等他走了才敢進門。這是一個多麼矛盾的現象。整個村子需要他,才能好好埋葬自己的親人;可是同一個村子,卻不讓他上餐桌,大家視他為被詛咒的存在,在他離開時甚至會丟石頭驅趕他。正統教會將食罪視為異端而強烈禁止,但村民依然照做不誤,一做就是幾百年。歷史上,明確記錄的最後一位食罪人,名叫理查·芒斯洛(Richard Munslow),他在 1906 年去世。跟其他因為貧困而出賣靈魂的食罪人不同,芒斯洛本身是一位農夫。據傳他是因為自家的三個孩子相繼夭折,出於對孩子的愛與悲痛,才決定成為食罪人,希望能為村裡不幸去世的人分擔苦難。直到 2010 年,當地村民還集資修復了他破舊的墓碑,紀念這段特殊的歷史。我第一次讀到這段歷史時,心裡被深刻地撞了一下。我們常常以為是儀式或物件在赦免,但仔細看就會發現,物件只是載體,真正承受重量的是人。我們可以看到每個文明的做法不同,但結構幾乎一樣:猶太人在贖罪日準備「代罪羔羊」,大祭司按手在羊頭上宣讀全會眾的罪,再將羊牽入曠野;印度教徒走進恆河讓水流洗滌;天主教徒走進告解室聆聽赦免。而在台灣,若諸事不順,長輩會帶我們去廟裡祭改、補運,法師準備紙糊替身寫上生辰過火燒掉,替我們走一遭。無論是物件、動物、河流、活人……四千年來,人類換了各種方法,處理的都是同一件事。罪這個東西有一個特性:它沒有辦法被銷毀,只能被移動。它必須要有地方去,而且那個地方,不只是要能夠承接。更重要的是負重的人,要願意放下。但要放下,談何容易….兩個禮拜前,我自己也走進了這樣一個位置的附近。我如常上山上課,沒想到那幾天的課程,或者應該說那幾天的旅程,把我整個人拆解了一次。薩滿旅程與能量索切斷歡迎繼續收聽《今夜,遇見小王子》。兩週前,我上山上課。這次旅程,我剪斷了許多關係、也學會了煲湯,熬了一鍋金黃色的高湯,把身上所有關係的能量索一條一條拔掉,走了一趟荒原、沙漠與一座很深的谷,最後走入了審判的殿堂。在活的時候,走入了審判的殿堂。這趟的旅程後座力,還在進行中。不過,目前的我覺得滿好的….。說到這裡,你是不是在想這次可阿光到底又跑去哪裡?讓我今晚為你說這個「除罪者」的故事,放下大腦不急著思考這是什麼靈性理論。我就是想把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好好說給你聽,與收音機前的你分享。那天課程裡,老師請我們選擇一段關係。那個人可能還在生活裡,也可能早就離開了;有些事情已經說清楚,有些感受一直還在。隨著老師帶領進入Journey。我看見自己和那個人之間,那一條能量索。我靜靜的看著它,我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激動,而老師要我們靠近它、辨認它,準備好的時候,剪斷它。聽眾朋友,你的生命裡有沒有一個人,明明已經離開我們很久了,可是只要想到他,身體某一個地方還是會緊縮起來?或者有一段關係仍然進行著,我們心裡也知道早就該結束了,卻始終無法抵達,不知道如何鬆開?!其實,阿光在節目中,有專門介紹過剪斷能量索一是。而我的人生中,目前主動剪斷了兩段關係,或許聽起來很反邏輯,但其實那兩次剪斷,其實都是基於愛。說回來那天的旅程,當我以為與過往一樣時,接下來的事才真正令人感到意外。剪斷能量索後,帶領者並沒有要我把那段沉重的過去能丟掉,也沒有交付給大地母親。而是要我把剪下來的厚重能量,放進一口鍋爐裡熬煮。我看著在火上翻滾冒泡,那段沉重、糾結、甚至無法正確訴說的東西,慢慢變成一鍋金黃色的高湯。忽然一個聲響,把我從回憶裡拉回到這一趟旅程。當時我聽見老師說:「煮成金黃色,就把它喝掉。」。啊!!都已經剪斷了,為什麼最後還要把它喝回去?「對!喝掉。」我盛起高湯,呼嚕呼嚕的喝了下去,那一刻,我感受到在這段關係裡,真正滋養過我的部分,那些曾經的滋養,重新留在了我的身體裡。我明白了,剪開一條帶有情感的能量索,是放下那些不該屬於我的沈重能量,然後把真正屬於我的部分,把它好好確認下來,留在了我的身體裡。謝謝!!謝謝你來過我的生命裡。身體裡受傷是真的,滋養也是真的。能量索全面拔除與重複熬煮歡迎回到《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第二天的課程內容,比起第一天難太多了。老師要我們做一件事,就是把身上所有的能量索,全部拔除,那能量索的底層,像是森林底下的真菌網絡,無關乎上層的森林裡的植物是否還活著。這一層其實就是一整片一整片的,黏糊糊的。當老師要我們不去辨認、不去區分哪一條能量索,是連著誰是什麼樣的一段關係。就有同學問:「那家人的也要一並拔除嗎?」而老師,幾乎秒回。回答的非常篤定,只有一個字:「是。」我努力試著好好形容,這一趟旅程。那個下午,抗拒、悲傷、不捨、憤怒,一層一層地浮上來。現場有人在哭,有人整個人蜷縮起來,有人臉上掛著流不乾的淚,一直搖頭。我看著課堂上的那個場面,心裡想著:原來,每一個人身上,都背負了這麼多東西,而你我甚至無法察覺它的存在,因為太習慣了。原來,眼前的情緒反應,只是一個我們熟悉的朋友,不!一群我們熟悉的能量,正在離開我們的反應,無關乎客觀事實,卻呈現出我們能量運作的真相。第一輪拔除後,接著第二輪、第三輪,一次比一次更深、更底層。底層的那些能量索,真的就像森林底下的真菌網絡一樣,錯蹤複雜地纏在一起,你拉一條,底下會連著一整片。你以為你在處理某一個人,結果扯出來的是一整個家族的關係。我似乎更加明白,我在薩蠻學習時,所說的回到真正的生命網絡。那個下午,我一層一層地,把它們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來,然後放進鍋裡熬煮後喝下。那種感覺就像在整理一個,在家裡很多年的老舊櫃子,我們平常幾乎不會意識到他存在房間裡。本來,只是想過去拿走一樣東西,結果拉開櫃子時,沒想到所有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當下,我有一種原來你長這個樣子的明白。而在儀式結束後,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很輕,輕到有點陌生,有點不可思議。甚至可以說,我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一般來說,大家這時候也都有一種剛睡醒的感覺,各自消化那些被翻攪上來的能量記憶,或許有些人也從心面對了自己的故事。而我覺得那時候的空間裡,有著一種極為深刻對生命的敬重能量。荒原沙漠、深谷與活著接受審判歡迎繼續續回來《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而我大夢初醒的明白帶領者為什麼那麼堅定的要我們全剪。因為只要我們開始揀選保護,最底下的那一層關係裡的揪纏就永遠不會被翻出來。他要讓我們看見最底下到底藏了些什麼,而不是要我們跟關係斷絕。(最大感想是:原來,我一直以為的那些連結,有很多其實不是連結,而是「揪纏」。而我竟然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把揪纏誤認成了愛。)身上所有能量索,如真菌網絡般的底層,包括父母、家人、伴侶、任何連結建立的關係,無分別的全部刮除。那一刻,強烈的焦慮、傷心與不捨…各種情緒湧現。因為平常都是透過滿足關係互動,來定義我們自己。諸如我是誰的孩子、誰的伴侶、誰的老師,我背負著誰的期待。當這些連結層層撕開,顯露出纏繞的特性,也就是毫無頭緒的「我要照顧所有人」、「我不能讓人失望」、「分開就是我不夠好」。那天,我們撕下這些熟悉的定義,全部熬煮成金黃色高湯並喝掉之後,大家沉寂了許久。當那些附著的關係被暫時拿掉,我才問自己:如果沒有這些身分與責任來證明我是誰,我們如何從新安放自己,要如何真正放回生命的網絡中?帶著這樣一個洗滌過的自己,我穿過一片荒原與沙漠。這次要前往的地方,一個被稱為「審判殿堂」的地方,接下來的旅程,我們將會推開這一道審判的大門,而這一道門只進不出…而引領我的是兩位巨大的靈性存有,祂們巨大到我看不清楚樣貌,我只知道其中一位的頭髮非常長,長到拖在地上。而我走過沙漠荒原的每一步足跡,都被那頭長髮輕輕地抹掉了。那個畫面至今我還能清楚地看見,祂無聲地訴說在時間的緯度裡:這條路走過就走過了,不會留下痕跡,如果我要找關係裡曾經存在的蛛絲馬跡,其實都是自我的投射與選擇。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沒有人告訴我要走多久,也沒有人可以陪我走,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心就像是真空一般,沒有多得不屬於我的任何能量。走著走著,眼前來到了一座很深的山谷。一位引領者提醒我說:「不要往下看。」我仍然在經過時,偷偷的往下瞄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山谷裡,出現好多大大小小人的臉孔。我立刻收回視線,我當時心裡浮出了一個念頭:那些臉孔,他們是誰呢?我不管,我今天的旅程,不會與他們有關,我要自己往前走去。就在穿越過山谷,這個時候,眼前有一位帶著光的巨大靈性存有,比兩位引領者更巨大。而其中一位引領者提醒我,用手壓著耳朵,保護好。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放在手。千萬不要可以放下你的手….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直接從心底冒出來。祂問我:「你為了什麼而來?」我嗚著耳朵告訴祂:「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我準備好了。」聽眾朋友,平常我們想到審判,除了法院這個地方外,在各國的神話裡,幾乎都發生在死亡以後,站在某個神祇面前,接受一生善惡的衡量。而今我們提出的請求是:「希望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我們在世上,有自己的身分、故事、以及生存下去的道理。我們也知道受過什麼傷,也記得曾經為誰付出。我們也都會試著理解「生活裡的每一件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甚至我們也替自己的生命,有了一套相當完整的說法。可是,在活著接受審判的這一天,我們可是要連這套,我們一直以來的說法本身,都要一並無差別的被放了上來,我們是否準備好了。其實,我們都已經練習過了。我為何會這樣說呢?因為絕大部分的人,一輩子都經歷審判。在生活裡等一個結果、等一個評價、等別人告訴我們做得對不對、好不好。我們一直把裁決的權力交出去,而且花很多力氣去猜,別人心裡的那把尺的尺度。所以,我們應該是準備好了才是,畢竟我們已經有了無數次的練習了。在活著審判的那一天,眼前這位巨大的存有,在我回答「我要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審判。」之後呢,問了我幾個問題。而今晚我想邀請聽眾朋友,是否也一同來試著回答。無論你心裡浮出來什麼答案,不要馬上評判它,也不需要修飾它。其實,就是我們活到今天,相信什麼就回答什麼。當時祂開口問的問題是:①你生命中是否留下,尚未平衡之事?②你是否有哪些債務,尚未清償?③是否有哪些錯誤,你尚未糾正?④是否有哪些錯誤,曾經施加在你的人生裡?⑤你是否曾給出過什麼幫助?⑥你是否曾接受什麼幫助?⑦你曾造成哪些死亡?⑧你曾拯救過哪些生命?聽眾朋友,你認為什麼是審判呢?是判斷有罪或者無罪?是衡量一個人,這一生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與壞事?是每一個人終於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還是有一天,所有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都必須被完整地攤開來?在接受審判的那一天,我一題一題據實回答。只是,在回答完問題之後,眼前那個巨大的存有,突然發出一種非常高頻的聲音。那個聲音是多層次混雜的,同時像是獅子吼,也像女巫尖叫聲,聲音裡面又同時出現哭喊、咆哮。我更加的摀住了耳朵,因為每一個聲音裡面又有不同的聲音,整個空間開始震動。我可以清楚感覺到,那原本支撐世界的牆壁、方向、距離,一層一層正在崩塌。下週,我們要推開那一道只進不出的大門,帶著你的答案,一起走進審判殿堂。蘇格拉底說:「未經審視的人生,不值得活。」【收聽傳送門】:08/29 (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8/30 (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EP316今夜,遇見小王子:【同志驕傲月特輯十一】赫馬佛洛狄忒的蛻變史詩

EP316今夜,遇見小王子:【同志驕傲月特輯十一】赫馬佛洛狄忒的蛻變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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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聊設計》podcast 每集用大約30分鐘,從設計的視角聊溝通、工作、生活、創作與成長。也會分享可以實際執行的小練習,幫你找到新的思考方式。不論你是不是設計師,只要對設計有一點好奇,都歡迎來聽!https://fstry.pse.is/9ld3le—— 以上為 Firstory Podcast 廣告 ——#赫馬佛洛狄忒的蛻變史詩回顧:完整為何流失?歡迎來到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真的真的多元性別來到最終章,在這個系列一開始,我們曾經談過奧菲斯神話中的法涅斯。祂誕生於宇宙之卵,是宇宙最初的光。那時候萬物尚未分類,陰與陽、男性與女性、生與死,都能自在流動。生命裡的完整,不需要追尋,也無需向他人證明,就只是本然存在的樣子。接著,我們談到雙性巨靈阿格狄斯提斯。祂同時擁有男性與女性的力量,也因此讓眾神感到恐懼,眾神不安於祂的無法分類。然而,當我們換位思考,阿格狄斯提斯的存在,無疑是在提醒諸神,生命流動的本來面目。神話最後,阿格狄斯提斯自我閹割,流出的鮮血孕育出新的生命,也開啟了後來大母神西布莉信仰。於是我一直在想,如果法涅斯象徵的是宇宙最初的完整,阿格狄斯提斯象徵的是完整的失去,那麼接下來,人類的生命又該如何完整呢?我想,今天要說的神話故事肯定會為我們帶來啟發?赫馬佛洛狄忒身世今晚,我們來聊聊關於完整與失落,來聽赫馬佛洛狄忒的故事。聽到故事主角的名字,叫做赫馬佛洛狄忒。我們就可以從他的名字猜到他的身世。他的父親是眾神的使者赫爾墨斯(Hermes),母親則是愛與美之神阿芙洛狄忒。他的名字,就是由兩位神祇的名字組合而成。據說赫馬佛洛狄忒十五歲,就擁有令人無法移開目光的美貌。那張臉同時兼具少年與少女的氣質,既俊美又柔和。古代詩人並沒有刻意強調他的性別,而是不斷描寫他的美,美得超越了人們習慣分類的認知系統。然而,真正讓他與眾不同的,是他對愛情毫無興趣。十五歲那一年,祂離開了父母以及他所居住的弗里吉亞的森林,獨自踏上旅程。一路翻越山谷、穿過森林,走過許多陌生的河流與城鎮。旅行途中,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他的容貌停下腳步,但他始終像風一樣,沒有為任何人停留。直到有一天,他來到卡里亞的一處森林,那裡有一池清澈的泉水。而守護這泉水的人是水澤仙女薩爾瑪西斯(Salmacis)。和跟隨狩獵女神阿耳忒彌斯的其他山林仙女不同,她不喜歡射箭、狩獵或競技。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留在自己守護的泉水旁,靜靜欣賞水面的倒影,有時整理長髮以及身上的衣裳。當赫馬佛洛狄忒走進森林。陽光灑落在少年的肩膀,年輕的面容有著赫爾墨斯的俊美,也帶著愛神阿芙洛狄忒的柔媚。薩爾瑪西斯她望向這位陌生少年,第一眼便為他深深著迷,瞬間心裡便浮現了一個念頭:「他,是我的。」她急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撥了撥頭髮,確定自己是最美的模樣,便直接走向前,主動向少年表達愛意,希望能結為伴侶,留下來陪伴自己。赫馬佛洛狄忒是否會接受這一份感情呢?林中泉水:融合雙性身體我們剛剛說到薩爾瑪西斯向赫馬佛洛狄忒大膽示愛,只是,赫馬佛洛狄忒心裡並未升起相同的情感。她禮貌卻堅定地拒絕了。然而,薩爾瑪西斯面對眼前這位少年的拒絕,她也只是微笑便轉身離開。此時的少年,以為四周已經沒有人了。他放下戒心。他脫下衣服,在炎熱的天氣裡走進泉水,讓清澈的湖水包圍著身體,森林四周安靜得只聽得到風聲,以及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響。赫馬佛洛狄忒全然不知道,另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其實,薩爾瑪西斯並沒有離開,她一直躲藏在樹叢後注視著少年。她發現他自己越發的喜歡眼前這個少年,她再也無法壓抑渴望,就在這一刻,薩爾瑪西斯突然從水中衝了出來。緊緊抱住赫馬佛洛狄忒。薩爾瑪西斯雙手纏住他的肩膀,雙腿扣住他的腰。少年驚慌失措,不斷掙扎想要推開她。然而,她卻像攀附樹幹的藤蔓,像是緊緊纏繞獵物的蛇,無論赫馬佛洛狄忒怎麼掙脫,都不願放手。就在兩人扭動糾纏之際,薩爾瑪西斯仰望天空,大聲向眾神祈求:「願我們永遠不要再分開。」。就在那一刻,奇異的變化發生了:兩人的皮膚逐漸貼合,骨骼彼此交融,血肉不斷重塑。他們不再是兩個人,也沒有任何一方完全消失。當湖面重新恢復平靜時,水中只剩下一個身影,那是一具同時兼具男性與女性特徵的身體。你知道嗎?其實,古希臘早期留下許多赫馬佛洛狄忒的雕像,人們很早就已經知道祂、祭祀祂,卻很少人知道祂的神話故事。一直到了詩人奧維德寫下《變形記》之後,完整描述祂與薩爾瑪西斯融合的故事,才廣為流傳。也就是說,赫馬佛洛狄忒的身體,比祂的故事更早被人看見。我這麼說是有根據的,關於他的雕像,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收藏在法國巴黎羅浮宮的《沉睡的赫馬佛洛狄忒》。這一件作品是西元二世紀的羅馬大理石雕像,一般認為,它原作是西元前二世紀,古希臘的青銅器雕刻作品,出自雕刻家波利克勒斯學派之手。(追求人體結構的數學比例與平衡,提出 1:7 的頭身「黃金比例」。與菲狄亞斯齊名)如果有機會站在這件作品前面,你會發現它的設計非常巧妙。若從背面欣賞,柔順的長髮、細緻的肩膀、柔和的腰身與優雅豐滿的女性曲線令人驚艷;幾乎所有人都會直覺認為,那是一位女性。然而,當我們慢慢繞到雕像的另一側,原本眼前那具柔美的酮體,卻具有男性的生理特徵。一瞬間,剛才所有的判斷,都被推翻了。其實,眼前的赫馬佛洛狄忒始終安靜地沉睡著,沒有任何改變。真正開始不安的,是觀看者的大腦。我們急著替眼前的人安放位置,急著問這具身體確認屬於哪一種性別;我想這件雕塑作品真正展現的,不只是人體藝術,更是一場關於我們的眼光而設計。它讓我們先做出判斷,再推翻自己的判斷。這時候,我們再回到神話故事。後來,融合之後的赫馬佛洛狄忒,面對自己兼具男性與女性特徵的身體。他望向天空,大聲向自己的父母起誓,他說:從今以後,凡是走進薩爾瑪西斯泉水的男人,都將會和我一樣,失去原來的陽剛力量。這個誓言,透露出社會真正焦慮的地方。在奧維德筆下,被改變的男性身體被理解成、一種失去,一種羞辱。於是,一位原本可能象徵雙重性、豐饒與完整的神祇,卻承載了人們對男性陽剛氣質流失的恐懼。或許,真正被詛咒的,從來不是那一口泉水。而是人們只能接受單一答案的眼光。當觀看者心中有了限制,性別便不再流動。歡迎回來,『今夜,遇見小王子』。我們一路聽到這裡,法涅斯、阿格狄斯提斯與赫馬佛洛狄忒,希臘神話多元系列,終於形成了一條完整的思想軌跡。法涅斯讓我們看見完整曾是宇宙最初的樣子;阿格狄斯提斯讓我們看見當秩序建立,生命也開始被劃分與切割;而赫馬佛洛狄忒的故事,則為我們帶來提醒:當人們開始向外尋找另一半,最後得到的,是失去彼此應有的界線、互相吞沒。這也讓我想起,在我們節目中曾經提到過的柏拉圖《饗宴》,《饗宴》神話裡說,人類最原始的時候,其實是圓形的。每個人都擁有四隻手、四條腿,一個頭顱上嵌著兩張不同面向的面孔。而那時的人類無比強大,充滿了力量,傲慢地在大地滾動,甚至想要挑戰神明的權威。諸神感到威脅,於是宙斯降下雷霆,把每個人都從中間劈成兩半。將我們一分為二。從此,我們在世界上漫無目的地流浪,用一生的時間去尋找那被劈開的另外一半。我們常常把這個殘酷的神話,包裝成最浪漫的愛情幻想。以為所謂的「另一半」,是那個能完美回應我們所有期待的鏡像。久而久之DNA裡,我們變成了一種匱乏的存在。然而,當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另一半,期待在對方身上滿足自己的完整時,我們是否忘記了,當初被雷霆劈開的那個斷面,是每個人都不樣的、血肉模糊的生命經歷,記錄著我們生命中無法複製的悲傷、恐懼與創傷,是我們長期隱藏的心理陰影。近日,我有很深的心得感想。我們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傷口、脆弱,花力氣不停去找那一個對的人。往往找到的組合多數都是『焦逃配』。為什麼呢?(當初的吸引如何發生?)其實,在親密關係裡,不斷地把自己的陰影,投射到伴侶身上。我們在所謂另一半的身上尋找完美的投射,卻忘了,最需要被看見的,其實是那個一直被我們拒絕的自己。人們的心理中也有一個自己想要的樣子。人們想要完美回應,往往也期待著另一個人是這樣對待我們的。這也是兩人關係裡最珍貴的:『接受另一個存在,可以用他本來的樣子存在嗎?而也因為如此,被看見才會是親密關係中最基本的第一道門的鑰匙。』只是,身而為人雖然有感受,但往往透過理解來取代經歷,人們面對悲傷的人總是會說「感同身受」,可是沒有經歷過要如何感同身受呢?然而人們仍然繼續的運用這四個字,當作關心的一種表達,卻不知道那裡頭廉價到讓人厭棄。我們口中的「理解」,有時候只是我們自私地想要把對方改造、修剪成我們大腦可以承受的模樣。我漸漸明白,真正重要的,也許從來不是理解。而是看見。被看見,是願意承認,我永遠無法代替你的生命,但相信你的感受是真實的;我不能代替你經歷痛苦,卻願意在痛苦時陪在你身邊。而這份距離,不會因為親密而消失。因為距離,反而是每一個生命獨一無二的證明。我總會想起《小王子》裡的玫瑰。小王子替玫瑰拉上玻璃罩,風大時替她擋風,太陽烈時替她遮陽。他並不是完全理解這朵花,甚至不知道她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他只是選擇惦記著玫瑰的需求。在尚未理解依然願意照料。那是一種沒有佔有、無需證明,也沒有控制的愛。直到某一天,有一個人越過了那面精準的鏡子,記住了他的限制,接受了他本來的模樣。那不急著打破防衛的溫柔,就像小王子惦記著他的玫瑰,風大時為她蓋上玻璃罩,太陽大時為她遮擋陽光。那是一份不需要言語證明的「惦記」,是最真實的愛。我想,會有那麼一天,我們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一聲:「原來,你一直都在。」阿光說:「親密關係,是在每一個不同的生命身上,認出我們遺失的神性。在一次次的相遇與告別裡,慢慢迎回那個原本就完整的自己。」【收聽傳送門】:08/22 (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8/23 (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EP315今夜,遇見小王子:【吉祥月特輯】你身邊也有人是陰陽眼?

EP315今夜,遇見小王子:【吉祥月特輯】你身邊也有人是陰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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