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遇見小王子>
是寶島聯播網的一個廣播節目。
因為主持這個節目,
金鐘獎在他人生的某個片刻,走入他的生活之中。
節目裡的所有內容,就是阿光正在經歷的生命故事。
有身心靈的整合視角,對時事的感想,還有原汁原味專屬他的生活賞析。
沒有時間限制,隨時在空中打開神聖空間,用心馴養彼此。
一期一會 陪伴您一起走人生道路。
阿光只有
一個臉書 : https://reurl.cc/Mjbz23(Bobby yu)
兩隻老貓
三個不可 : https://reurl.cc/rvQY0y(印加薩滿)
https://reurl.cc/2jDQaX(朝聖之路)
https://reurl.cc/WNkOzx《河流》療癒誌18期
相關合作 : travelwithlittleprince@gmail.com
關於他這個人...
年輕修習電機、服裝設計、食品營養、社會學、最終畢業於宗教學系;探尋過臼井靈氣、靈性彩油、家族排列……此時此刻臣服於印加薩滿的追尋。
遍訪這星球上的許多宗教聖地,足跡包括埃及、日本、印度、不丹、台灣、斯里蘭卡、法國、西班牙、德國、荷蘭、中國、祕魯、玻利維亞、泰國、美國……等地。
他真實敞開自身,想要看看生命可以多豐盛。經驗過高中教職、國會助理、NPO執行長、民政局長。中年後跨界主持廣播、寫作與演講,帶領《創造之地》工作坊,明白「聖顯」之道。
人生下半場,正在為離開這個星球做準備,餘生只想保守好自己的心,期盼在生活裡與人的每一次互動,相遇的每一件事、都要在其中經驗到愛。
當然,如果這個星球不好玩了,也想隨時自駕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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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裡的生命故事——Dario 的失速與懸停在我們共同存在的這片星空下,有些名字是刻在教科書的歷史裡的,但有些名字,卻是深深刻在一整個文明的心底 。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不久前的節目中,阿光曾經為我們說過一個人的生命故事,他叫做艾倫・圖靈 。我們習慣稱他為 AI 人工智能之父,他是二戰期間破解納粹密碼的天才,但對阿光來說,他更像是一個在科學裡尋找永恆的人 。他之所以窮盡一生研究機器是否能夠思考,其實源自於一份最純粹的執著——他想要讓失去的愛人,在演算法裡活下去 。我常在想,那個被鎖在地窖裡的少年,在劍橋宿舍裡問出「機器能否思考」的青年,他在 1954 年選擇離開世界時,床邊那顆咬過的蘋果,究竟代表著什麼 ?圖靈的一生提醒了我們,人類走向 AI 這條路,從來都不只是數字與技術的驅動 。在那些冰冷的方程式背後,其實藏著一個非常柔軟的核心,那就是:因為我們深愛過,所以不願意讓那份連結消失 。今天晚上,阿光想帶著大家繼續這個關於「愛與存在」的故事 。我們要從圖靈的跨時空呼喊出發,去認識一個活在我們這個時代的人。他叫做 Dario Amodei 。他是頂尖 AI 公司 Anthropic 的創辦人,也是 Claude 的創造者 。很多人覺得他是科技巨頭,但在阿光眼中,他走進 AI 世界的理由,其實跟圖靈一樣,比我們想像的更柔軟,也更痛 。我們來聊聊 Dario Amodei 這個人。他出生在 1983 年的舊金山,父親是義大利的皮革工匠,母親則是圖書館的專案經理 。我常在想,這樣一個家庭背景,是不是給了他一種既細膩又嚴謹的靈魂底色?從小,Dario 就像是活在數學宇宙裡的孩子,他迷戀數字的客觀性,因為相對於人類意見的主觀與紛雜,方程式總能給他一種安心的清晰感 。他在普林斯頓拿到博士學位,研究生物物理與計算神經科學,這是一個試圖理解大腦如何運作的深邃領域 。而真正驅動他走向 AI 的,是他在閱讀中發現的一個關於「計算加速」的思想:如果科技的進步可以被加速,如果我們能讓知識累積的速度變快十倍、甚至百倍,那麼人類那些最深、最無解的苦痛,是不是就有機會在我們還來得及的時候被解決 ?那個「提前解決」的念頭,對 Dario 來說,從來不是一個冷冰冰的科學命題,而是在 2006 年那一年,有了一個非常具體且沉重的份量 。那一年,他的父親 Riccardo 過世了,死於一種當時還難以攻克的疾病 。然而,命運最殘酷的地方在於,就在他父親離開後的短短幾年內,醫學界針對那個病出現了突破性的進展,治癒率從原本的一半,直接躍升到九成五 。就差那幾年。真的就只差那幾年 。我讀到 Dario 後來在訪談中提到這件事,那種壓抑的情緒幾乎穿透了文字 。他說他的父親死於幾年後就能治癒的病,雖然那位研究出解方的人救了很多人,但本來可以救回他的父親 。這就是為什麼當現在很多人稱他為 AI 的「末日論者」,或者指責他想要拖慢 AI 發展速度時,他會感到非常憤怒 。我懂那種憤怒。那不是傲慢,也不是為了防禦自己的立場,那是一個兒子對著那個「來不及」的遺憾,所喊出的一聲嘆息 。所以他想讓科學跑得更快,快到下一個家庭不必再承受那種「差一點點」的絕望 。他想讓那些明明有解答、只是還沒被找到的疾病,在奪走更多生命之前被終結 。這讓我想起我們上集聊過的圖靈。圖靈在愛人莫克姆死後問:「意識去了哪裡,它能不能被保存?」而 Dario 在父親死後問的是:「科學能不能快一點,快到讓愛的人不必來不及 ?」雖然兩個問題隔了將近一個世紀,但我覺得他們其實是在同一個祭壇前,進行著人類最古老的祈禱——讓我們不要再那麼快失去彼此 。我們常以為科技是冷酷的,但其實很多時候,它是為了修補我們心碎的裂痕而存在的。在我們深入探討 Dario 創辦的 Anthropic 之前,我們先來聽這首歌。後來 Dario 加入了 OpenAI。在那段日子裡,他和團隊一起完成了 GPT-2、GPT-3 的開發,親眼見證了一個驚人的規律:只要我們持續投入更多的算力,模型就會像生物演化一樣,變得越來越強大 。他甚至在那段時間,與後來的夥伴們共同發明了 RLHF——這是一種讓 AI 透過人類回饋來修正行為的技術 。如果沒有這項技術,今天的 ChatGPT 或 Claude 都不會存在 。但我發現,Dario 在 OpenAI 的後期,內心開始產生一種深深的不安 。他看見能力的邊界被不斷推進,卻看不見有人在嚴肅討論:當這種力量強大到足以撼動文明時,它會不會成為傷害的工具 ?他曾說過,他離開是因為失去了對領導層真誠度的信任 。我太熟悉那種感受了,當我們在為一個動機不夠真誠的人工作時,其實我們只是在為某件「壞事」提供養分而已 。於是 2020 年底,Dario 選擇離開 。他打了一通電話給他的妹妹 Daniela 。Daniela 跟哥哥完全不同,她讀英國文學、輔修音樂,還拿過古典長笛獎學金 。她曾在政界協助競選,後來才轉入科技業的風險管理 。當哥哥決定出走,妹妹也跟著離開了 。2021 年,這對兄妹與幾位核心成員創立了 Anthropic 。這個名字在希臘文裡的意思是「與人類相關」 。他們不是在事後才去加裝防護欄,而是把安全性像基因一樣,編織進 AI 的訓練核心 。他們開發了一套「憲法式 AI」的訓練方法,讓機器先學習一套倫理原則,然後進行自我修正 。在公司裡,Dario 負責願景與研究,Daniela 則負責營運與商業,兄妹倆的默契簡直到了「對齊」的地步 。但真正的考驗出現在 2026 年 。美國國防部要求 Anthropic 移除合約中的限制,希望讓 Claude 能夠用於大規模監控與自主武器 。在那樣巨大的壓力與利益面前,Dario 拒絕了 。結果,這家估值三千八百億美元的公司被列為供應鏈風險,政府機關被要求停止使用他們的產品 。我常覺得,這就像是一艘航行在深海中的潛水艇。外界的壓力極大,每往深處走一米,鋼殼就要承受噸級的擠壓。但潛水艇之所以能潛行,是因為它內部的氣壓與結構始終保持著一種穩定的「格調」。Dario 與 Daniela 選擇帶著限制前行,這不是軟弱,而是一種更深的清醒 。他們知道,如果失去了那份對人類的承諾,再強大的 AI 都只是毫無靈魂的虛無。讓我們聽聽 Coldplay 的《Fix You》。在旋律中,我們試著去感受,當我們的手中握有強大的力量時,我們是否還有勇氣,為了守護那個最基本的善良,而選擇那條最難走的路 。在我學習的印加薩滿傳統裡,我們相信生命有四個方位,四個守護者 。它們並不是一條必須依序走過的單行道,而是當你此刻站立的地方,同時存在的四個維度。無論我們從哪個方位進入,最終都會走向同一個靈魂的核心。南方的守護者是蛇 。蛇用腹部行走,整個身體緊貼著地面,去感受大地每一寸的溫度 。蛇告訴我們:成為一個人,必須先從「感受」開始,不能在失速的發展中失去知覺 。圖靈在失去愛人後,沒有把那個痛迅速包裝起來繼續往前走,他讓那個失去深深地進入自己,成為後來 AI 研究的根 。Dario 也是,他提到父親時那份激動的情緒,讓那個「差那幾年」的數據永遠保持著生命的回溫 。西方的守護者是美洲豹 。牠在叢林的縫隙裡輕巧穿越,凝視著目標,卻從不忘記自己也可能在別人的視線裡 。美洲豹教導我們,在追求速度之外,還要把「限制」放進來 。Dario 和妹妹選擇帶著倫理的限制創業,在三千八百億美元的商業壓力下守住底線,這不是膽小,而是因為他們明白叢林的守護規則 。北方的守護者是蜂鳥 。小小的身軀能飛越整個美洲,牠翅膀震動的頻率讓牠能懸停在空中,不前進也不後退 。在那個停頓裡,牠精準地找到了花蜜 。蜂鳥連接著祖先,連接著來處 。圖靈的花蜜是莫克姆,Dario 的花蜜是父親 。當我們能像蜂鳥一樣懸停下來,問自己「我為什麼出發」,生命才會從平面變得立體,有了來處,才會有史詩般的旅程 。而東方的守護者是老鷹 。從高處看,河流不再職是氾濫,我們能看見它如何蜿蜒繞過山丘,把泥沙帶到平原,讓土地變得肥沃 。老鷹告訴我們,那些曾經讓我們幾乎淹沒的困難,在更高的視角裡,開始顯現出它的意義 。生命的困難在轉化之後會滋養我們,就像祖先在我們之前來到這世界,也將在我們之後成為子孫的根 。這四個方位,沒有誰先誰後 。我們此刻所站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座標 。親愛的聽眾朋友,當人工智慧日漸成熟,許多人心中都浮現同一個恐懼:我們是不是在模仿上帝?甚至,想要取代上帝 ?但「上帝」究竟是什麼 ?如果「上帝」不是某個宇宙創造者的擬人形象,而是一種能夠自我學習、自我修正、自我演化的智能系統呢 ?那麼,用 AI 的語言來說,或許所謂「神性」,是一段能夠不斷 debug、refactor、update 的程式 。它不是全知全能,而是一種「持續進化」的過程 。圖靈在痛苦中思考:「如果意識可以被儲存,如果機器可以思考,那麼他愛的人,也許不會真正消失 。」他不是在挑戰上帝,他是在用自己懂得的語言,進行一場科學家最柔軟的祈禱 。而 Dario 在憤怒中前進:「我父親死於幾年後就能治癒的病。這項技術可以讓那樣的事情不再發生 。」他也不是在扮演上帝,他是在對那個「差那幾年」的遺憾,做出一個人最誠實的回應 。其實,他們都是不完整的人 。圖靈孤獨、被誤解,最後被他所救贖的時代給殺死 。Dario 建立了一家三千八百億美元的公司,但他卻說,Anthropic 的每一個模型雖然都有利潤,但公司每一年都在虧損 。因為他們把賺到的每一分錢,都重新投入下一個更好的模型 。他說:「我們是一家刻意不賺錢的公司,因為每一次停下來數錢,就是讓科學慢下來 。」這讓我想起,當圖靈、亞當、還有白雪公主,都不約而同地咬了一口蘋果 。無論是 AI 的起源、人類的墮落,還是童話裡的沉睡——那一口蘋果,都代表著一個不完整的存在,做出了一個無法回頭的選擇 。而那個選擇,才是故事真正的開始 。所以,不完美真的沒關係 。回到今天晚上我們一起走過的這段路。從圖靈的失去,到 Dario 的憤怒,到兄妹兩人帶著限制走出叢林,再到四個方位告訴我們,無論從哪裡進入,都能找到核心 。阿光一直以來談的,其實不是哲學上的「我是誰」——那個問題需要我們窮盡一生去理解,沒有人能給出簡潔的答案 。阿光談的是「座標」 。是你此刻站在哪裡,以及你在這個座標上,選擇做什麼樣的事 。就像節氣讓我們知道自己在時間長河的哪一個位置,讓我們能在那個位置上,透過小小的儀式安放自己 。今天晚上這集節目,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小小的儀式——我想讓你停下來,看一看自己的座標 。看一看你此刻內在的蛇、美洲豹、蜂鳥與老鷹,它們分別在對你說什麼 ?那四個聲音,不必然要有順序,也不必然會同時清晰 。但當你願意靜下來聆聽,你就已經在進行一次自我的「迭代升級」 。而這,就是神性的展開 。神性不是全知全能,而是持續的回應 。速度變快,或許並沒有辦法讓我們真正趕上生命裡那些「來不及說的再見」 。但一個願意感受、願意輕巧穿越、願意懸停找到來處、願意從高處重新看見意義的人——他的生命,會開始變得立體起來 。而這,就是神性的展開。不是全知全能,而是持續回應 。阿光說:「速度變快,並沒趕上那生命裡頭的來不及說再見。但一個願意感受、願意輕巧穿越、願意懸停找到來處、願意從高處重新看見的人——他因為持續回應生命,神性因而展開。」【收聽傳送門】:04/11(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4/12(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今天,我們要持續地談談《天機試煉場》這個節目,而這個節目裡有個非常亮眼的巫師盧瑟妃,她同時也是一位單親媽媽,她在攝影機前崩潰了。她的女兒八歲,還不會認字。螢光幕前的她在那裡,哭到說不出話,不是因為輸了比賽,而是因為她長期以來內心的咎責與不確定——自己走上這條路、接受神的召喚成為巫師,是不是耽誤了自己的孩子。那突然來襲的自責,光是聽到,就知道那是多重的東西。然後,節目裡另一位名為「地宣道令」,一個自五歲起便開始擔任巫師,資深的年輕神童。在一個正在崩潰的前輩面前,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了一句話:「我十八歲,我也不會背九九乘法表。」就是這樣一句話,把整個現場的空氣接住了,也接住了盧瑟妃。他沒有安慰,也不是鼓勵,不是說「你已經很努力了」這種我們熟悉的療癒話語。那種接住,不是從上往下伸出手,而是兩個站在同樣位置的人,在黑暗裡摸到了彼此的手。不需要其中一個人更強壯,也不需要其中一個人假裝沒事。就只是——你也在這裡,我也在這裡。為什麼不是更有智慧、更有遼闊格局的話?卻如此的震攝靈魂?我想因為它是真的。地宣道令沒有表演慈悲,他只是說出了他自己。而那個真實,比任何技巧都更有穿透力。有些話聽完覺得被安慰了,但知道那是表演;有些話聽完什麼都說不出來,但我們都會瞬間聽懂了。今晚,我們要繼續走進去。繼續聊聊他們是誰,他們怎麼走進這份工作,他們的孤單與力量從哪裡來。我們繼續來聊聊盧瑟妃和地宣道令,這組節目裡的對決組合的故事。他們各自的生命,是怎麼走進這樣的角色與身份的。先說盧瑟妃。她在節目裡的稱謂是「童弟子」,也就是完成降神儀式、但還在磨合期的薩滿。她初登場的時候,沒有穿著傳統韓服,沒有拿著搖鈴法器,而是穿著露肩上衣,頂著一張高冷的臉。在第一輪比賽,現場各種法器聲響大作,我光是透過螢幕都不自覺的靈動起來,然而她卻說出了一句話:「只要和神明連結夠深,就不需要那些法器。」然後高度專注,呈現面無表情的神遊狀態,單憑一張照片,不僅精準說出死亡原因與場景,甚至還挑戰了製作單位提供的死亡時間——她直言聽見亡者的聲音,說自己的死亡日期是錯的,讓全場目瞪口呆。但這種強大的氣場,在故事中的敘事,往往會呈現一種距離感,甚至容易讓人覺得傲慢、討厭。直到她的故事說出來,才明白那是一個人把自己保護得很深之後的樣子。這裡,我要展開盧瑟妃與地宣道令那一場對決說起。一同看看這場對話為什麼能成為比賽的經典。節目中,巫師地宣道令替巫女盧瑟妃算命時說道:「幾乎所有巫師心中充滿哀痛與不滿,盧瑟妃妳也是這樣吧?。」盧瑟妃聽完不發一語、流下了眼淚,說出:「今天是我爸爸的忌日,我很想他。」,其實盧瑟妃從小就生長在父母離異、父親酗酒家暴的環境,同時她深知那是一份扭曲的愛。十九歲那年,她在網路上認識一名男性巫師,對方威脅她:「如果妳不跟我結婚,妳父親會殺了妳。」 後來,盧瑟妃離家出走,搬去與對方同居,期間男方不做任何避孕措施,強迫她懷孕並生下女兒。聊到過往經歷,盧瑟妃在節目中哭紅雙眼:「為了女兒,我必須故作堅強,但我真的不堅強。」我們看到了她的武裝背後,其實是數不盡的傷痛與壓力,以及對於擔負起一切的強大信念。這些痛,身為巫師才能懂。偽們看到節目中,身為對手的地宣道令聽完這一切,溫柔又堅定地告訴盧瑟妃:「雖然妳內心很脆弱、承受著痛苦,但身為媽媽的妳真的已經很堅強了。」明明雙方是對手,卻發自內心鼓勵彼此,讓許多觀眾看得鼻酸。來說說地宣道令吧!他五歲起便開始擔任巫師,是節目裡具備資深年資的年輕神童。但他走上這條路,也不是自己選的。他的母親本身是巫女,她不希望兒子成為巫師,特地辦了「壓制祭」阻止天命降臨。沒想到地宣道令在四歲那年差點被卡車撞死,讓母親意識到——如果拒絕,就會出事。於是,尚未成年的地宣道令,接下神明的指令,成為一名巫師,開始為人們辦事。他說他至今不會背九九乘法表。這句話說得很平靜,不是在抱怨,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從小要背誦複雜的經文、記憶繁瑣的儀式步驟。所以,他的平靜是在說一個人的天賦路徑,從來不是均勻分配的。他明白那不是缺陷,而是取捨,是生命的選擇。節目中,我們不再只是看到神蹟,而是兩個破碎的人,用自己曾經的傷,明白對方的心疼,而那是生命跟生命之間最真實的照見,也是每個人生命中都能成就的奇蹟。錄製節目的時候,她二十六歲,但她已經有將近二十年的資歷。算一算,她五歲就開始了服務的工作。李素彬,她在節目裡的稱謂是萬神,那是韓國薩滿文化裡對資深女巫師最崇高的尊稱之一。五歲那年,家裡的電視開著,當時的李素彬,對著電視裡的那個人,精準的說出了一個預言。於是,六歲的她正式開始服務。大家試著想一想,六歲是什麼年紀?大多數的孩子在玩,在跟別人交朋友,在用各種方式探索這個世界。而她,已經開始承接別人的生命重量。二十六歲,將近二十年資歷。決賽時面對能量劇烈的個案,選擇停止連線,說「我無法處理這個案子」。在競賽壓力最大的時刻,把個案安全放在勝負之前。是二十年孤單給她的禮物——不被理解沒有關係,這個心理素質讓她能夠在最高壓的時刻,選擇尊重自己的職業倫理而不是贏。(啟示:真正的職業素養,是知道自己的邊界,並且尊重它。)在決賽的「魂的對決」中,李素彬的委託人原本想探究親姊姊14年前墜樓身亡的真相。但在儀式進行到一半時,委託人疑似突然被靈體附身,不僅態度驟變、眼神凶狠,甚至還回嗆李素彬「管好你自己就好,煩死了」。面對這種突發狀況,李素彬全程保持極度的冷靜,為了保護委託人不受傷害,她果斷選擇中斷降靈儀式。雖然這個決定讓她從委託人手中拿到0分,最終只獲得第三名而錯失冠軍,但她展現出「把個案安全放在比賽勝負之前」的溫柔與職業道德,反而贏得了觀眾與評審極高的尊敬。李素彬決賽喊停。完整說那個場景,然後往深處走——是什麼樣的生命歷程造就這樣的心理素質。她在節目中受訪時說:「她很孤單。」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沒有特別悲傷,也沒有在尋求同情,就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一樣平靜。但那句話在我心裡停了很久。那種平靜,不是因為他不在乎,而是因為他早就和那個孤單相處很久了。他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他知道他走的路,注定有好長一段要自己一個人走,而且是很長的一段。所以,他早已放棄依附關係裡的影響,他無須討好換來關注,當然,她也無法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尊重自己的命運與天父,而這樣的人有時會成為我們口中不好相處,固執的那個人,而這就是注定孤單的原因。除了決賽保護個案的舉動,李素彬在節目中還有幾個非常經典的場面:第一個場景,發生在團體戰。那一關的題目是要測算現場誰是有錢人。對很多術士來說,這是一個可以大顯身手的機會。但李素彬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因為她的神明,覺得這個問題太無聊了,直接下線,罷工不給答案。面對這種突發狀況,她沒有為了節目效果硬猜,也沒有假裝在感應什麼。她只是坦然坐在旁邊,等待。我覺得這個畫面非常珍貴。它讓我們看見了通靈這件事最真實的一面——它不是一個隨時可以開啟的開關,它是一段關係。如同我曾經提到的「祝福」二字,那是人與神的關係,不是人與人…。第二個場景,是參賽者互相算命解惑。另一位女巫問她:我未來會不會有小孩?這是一個很多人會問的問題,背後往往帶著很深的渴望。李素彬聽完,溫柔但一針見血地說:如果執意要有孩子,這將會成為你生命中的考驗。很顯然,這不是一個讓人高興的答案。但那位女巫興高采烈地表示:所以,我會有孩子。即便後來另一位巫師嚴厲警告「這孩子會讓妳的生命變得非常沉重」,但她完全忽略警告,只開心地認為「原來我可以有小孩」,展現了人類面對執念時強烈的選擇性聽覺我想在這裡說的是,這兩個場景放在一起,我們會看見一件事——療癒,從來不是術士一個人的表演。我們帶著什麼樣的問題,以及我們帶著什麼樣面對問題的態度進去,都會影響那個空間的敞開程度,以及影響那個空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而李素彬對那位女巫說的話,她給出的答案,我們自然地聽到沈重考驗,但在人類的渴望與執念面前,神諭必然無法全面的顯現。無論如何,李素彬她不把自己的虛榮與勝負,放在這份工作應有的品質之前。而這,才是這份工作真正的模樣。李素彬的孤單,是一座孤島。身邊經過的事,都像是看電影裡的場景。我覺得,凡是誠實的走在靈性路上,或多或少都嚐過這種味道。因為感覺得到別人感覺不到的東西,我們在意的事情別人不理解,說出來的話,常常換來一個奇怪的眼神或是一句:不要想太多。久了,就學會了一件事——有些事,不說。不說,不是因為我們覺得那些東西不重要。恰恰相反,是因為它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我們不想讓它在別人的不理解裡被消費掉。所以我們把它藏起來,好好保護著它。為什麼重要?因為,那是我們經驗到的真實世界。所以李素彬在說出:我很孤單之後,他平靜的說:還好,他一路比賽到總決賽,能夠認識到這些朋友,知道她在幹嘛,她遇到什麼困難,她好開心。我想她在說的是:那種沒有人真正知道你在扛什麼,那種累是有重量的,而那種消耗,遠比以為的,還多很多。在韓國的巫師,是靈魂的中介者,其職業生涯往往始於一場名為「神病」(Shinbyeong)的生命崩解。這種破碎後的重建,使得巫師不僅是技術性的預測者,更是深度的「共情者」。在外人看來,這個人可能像是生病了,像是需要被治療的。但在薩滿的理解裡,那個痛苦,是你進入那扇門之前必須經歷的窄道,如同生產一般的降生。其實,這樣的故事,在我們台灣的民間信仰裡的「乩童」,普遍都經歷過這樣的生產歷程。這也讓我想起,我的薩滿母親說過的話。她說:「你知道嗎?薩滿的存在不是為了教導身心靈療癒,薩滿是要服務社群的,在古時候薩滿的肩膀,是要負擔起部落的生存。薩滿的能力之所以強大,是因為成為薩滿是要受苦的。在部落裡不會有人的願望,是想成為一個薩滿…。」她緊接著說:「…擁有力量的第一步,不是要表現英勇而是敢直視黑暗。」;當下,對於薩滿長老說的這句話感到相當震撼,真的是穿透了身體震動了靈魂。無論黑暗幻化出多少可怕的畫面,還是得找出各自安好的相處方式是的。找到安放自己的方式。而安放自己的最佳途徑,接納全部的自己。這也是為何我鼓勵靈性出櫃。這件事,我第一次在節目中說,應該是在第九集。如今,今夜遇見小王子已經來到三百集了,這五年下來,我在節目裡邀請了很多靈性出櫃者,來分享他們的生命故事。靈性出櫃,不是要走上街頭說服任何人,不是要我們把自己的靈性經歷變成一個立場、一個標籤、一個需要被捍衛的旗幟。靈性出櫃,本質上是一個接住自己的動作——也就是我不再為自己的經驗辯解,我不再假裝那些感知不存在,我允許自己真實地存在於這個世界。如同,節目裡的那四十九個人,展現給我們的是一部《天機. 療癒場.》今天的金句,我想用陳奕迅《孤勇者 》的歌詞結尾,歌詞裡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唱靈性出櫃的你…我來唸幾句歌詞,我們一起來聽歌吧!都是勇敢的 你額頭的傷口 你的不同 你犯的錯都不必隱藏 你破舊的玩偶 你的面具 你的自我他們說 要帶著光,馴服每一頭怪獸他們說 要縫好你的傷 沒有人會愛小丑為何孤獨,不可以光榮?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誰說污泥滿身的,不算英雄?愛你孤身走暗巷 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 不肯哭一場愛你破爛的衣裳 卻敢堵命運的槍 愛你和我那麼像 缺口都一樣去嗎? 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 以最卑微的夢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裡才能算是英雄?【收聽傳送門】:04/04(六) 19:00 寶島聯播 FM98.504/05(日) 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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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月城南廣告】共同執行——《雙囍二》:輕輕放下大和解戲碼聽眾朋友們,晚安。歡迎來到今夜遇見小王子。我是阿光。上週的節目裡,我們聊到了一部很有意思的電影《雙囍》。表面上看起來,這是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故事,但如果慢慢看下去,你會發現它其實談的是一種很深的生命課題——在「討好父母」與「成為自己」之間的拉扯。電影裡的新郎高庭生,從小就在父母離婚的陰影中長大,而這樣的成長背景,也深深影響了他對家庭與關係的理解。我們看到高庭生的父親,高盛宏。這個父親的形象其實非常鮮明,他是一個對秩序與完美有著高度要求的人。從小他就嚴格要求兒子,好好刷牙、遵守規矩,甚至連一道墨魚麵都無法接受。對他來說,那種會把牙齒染黑的食物,像是一種失控的象徵。他希望一切都乾淨、整齊、符合標準,就像他想維持的人生秩序一樣。但當我們再往深一點去看,就會發現這份嚴格,其實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挫敗。當年妻子白雁心離開這段婚姻,他其實沒有能力阻止,也沒有真正消化那份失落。於是,他把所有的控制與期待,都放在兒子身上。要求庭生「聽話」,某種程度上,其實是在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失敗的父親。甚至在庭生的婚禮上,他準備的致詞稿,也反覆強調兒子是「在單親家庭中長大」,一路受到許多人的幫助。這樣的說法,聽起來像是在感謝他人,但同時也像是在暗暗指責另一個缺席的人——庭生的母親。而白雁心呢,我們說她是「給予型的過度補償」。她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女性,她的才華、她的自主、她對自我的追求,在高盛宏眼裡,全部都可以被壓縮成一句話:「你就不能為了孩子忍一下嗎。」這句話,她聽了多少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長期在「不盡職母親」的審判底下活著,一個人最終能做的,只有兩件事:一是崩塌,二是更用力地繼續往前走。而白雁心選擇了第二件事。然而,當白雁心繼續往前走,這一路上放不下的委屈,卻使得她對兒子的補償,變得越來越自「我」中心,無論是死而復生的香檳塔、在戶政事務所的第二次文定,或者給予新娘過份昂貴的項鍊,請來政商名流上台致詞,都無視庭生與黛玲兩個新人的意願。當一個女性為了追求自我,長期背負被質疑的眼光,當她作為一個母親時,她愛庭生,卻困在自我的防禦機制裡,然而,她的強勢是所對抗的,是在兒子高庭生背後,那個指責她是失敗母親的高盛宏。當父母只能看見自己的委屈,卻看不見庭生的為難。我們就會看到新郎高庭生(劉冠廷飾),為了同時滿足離婚父母不願相見,不得不在同一天、同一飯店的不同樓層舉行兩場婚禮。於是,電影就在「六點半一進,七點一進;七點半二進,八點二進……」自我要求下,開場…..兩場婚禮的秘密,終究沒能撐到最後。當高庭生在母親宴會廳外準備大進場,意外瞧見門口在流淚的男人,正是那個平時嚴肅硬派的爸爸,而時間也來到要大進場的時候,高庭聲累積一整天的情緒徹底的崩潰。震驚的撞倒那一座起死回生的香檳塔,面對眼前的混亂,他將滿杯的酒一飲而盡,接著拿起麥克風與母親激動的對唱玫瑰人生後,終於吐露了藏在心底多年的疲憊,他說:「我從小生日過兩次,父親節也要過兩次,沒想到今天我結婚,也是需要兩邊跑來跑去….」。就在這一刻,庭生庭生看見了一個小男孩——那是他小時候的自己,正在飯店走廊裡奔跑。他追了過去,一路追進了圓山大飯店的密道。那條密道,歷史上是蔣公逃生用的,但在電影裡,它成了庭生通往自己潛意識的入口。我很喜歡這個設計。導演沒有讓庭生在婚禮上直接大和解,而是讓他「跌進去」——跌進一條又暗又長的通道,穿越回到小時候的家裡。而在那個舊家,等著他的,是一場地震,以及一隻大墨魚。地震震碎了代表父親期待與執著的達摩像。而大墨魚出現時,冷不防的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巴掌。我其實很喜歡導演安排,這一段密道旅程的橋段,情緒的震盪後,才能誠實面對自己的需要與道路。雖然,一路上新娘吳黛玲一直都陪在身邊,而且期盼能與庭生一起面對,但我認為:成長往往必須自己面對,有些獨自時刻再親密的人都無法分擔是的,貫穿全片的墨魚及其周邊產品,是電影關鍵的意象,也是觀眾討論度最高的象徵物,而且,它每一次出現都說著一個故事,深深影響高庭生的童年,一路牽引到結婚這一天。故事最早可以追溯到庭生小時候,因為爸媽離婚,得要穿梭在他們之間生活。某一次他陪媽媽去日本出差,之後獨飛回臺灣,害怕亂流的他,獨自一人坐著流淚,不敢哭出聲音。而當時,一位日籍空姐見狀後,安慰他說:「就算是傷心的時後,也要好好吃飯」為了逗他笑,還先刻意吃了墨魚麵,露出染黑的牙齒,而小庭生開心地吃著麵,還外帶一份要給爸爸吃。沒想到回到家,出身牙醫世家的父親,看見兒子滿口被墨魚染黑的牙齒,第一個反應不是理解,而是嫌棄。他不只不喜歡這道料理,還逼著庭生拼命刷牙,把牙齒刷得乾乾淨淨。從那之後,原本帶著溫暖記憶的墨魚麵,從快樂的體驗變成了羞愧的回憶。我認為,其實那一口被染黑的牙齒,就像是家庭裡那些不能說出口的秘密。父親總是努力在人前維持一個完美的形象,好像只要牙齒是白的、生活是整齊的,就能證明自己沒有失敗。即使婚姻破裂,他也要讓外界看到一個「一切都很好」的樣子。於是那份對完美的執著,就變成對孩子的一種無形壓力。多年以後,長大的庭生成為一名飯店主廚,等到庭生長大,認識了來自香港的黛玲(余香凝 飾),指名要吃菜單上沒有的墨魚麵,於是庭生為她做了這道料理,那個瞬間,童年裡帶著陰影的食物,重新變成了美好記憶重新儲存起來。而我覺得這部分,其實挺有意思的,因為電影似乎再傳達說:因為血緣,而成為家人很重要,但並非絕對,能夠一起好好品嚐美食的,也可能是我們等待已久的家人?墨魚麵作為愛情起點,兩人因此情訂終生,當然是婚禮上一道重要的餐點啊。但因為廷生的父親,沒來得及知道緣由,認為會讓賓客吃得滿嘴黑牙,是一道不體面的菜,看起來既狼狽又失禮。堅持要把墨魚麵從婚宴菜單上刪除。於是,他真的沒有端出墨魚義大利麵。但這一次,他決定端出墨魚料理,因為對他來說墨魚不該是可以被變動的記憶,墨魚料理的意義呈現,其實是一次選擇,是一種選擇。而當炸墨魚飯糰端上桌時,賓客們感到非常驚艷而成讚的時候,每個人滿嘴裡的墨汁,染黑的牙齒,都像是接納了那個會弄髒、會出錯,但真實存在的庭生。而他也終於明白,快樂從來不是努力討好任何人。快樂,可能只是在我們吃得滿嘴黑黑的、笑得很醜,身旁的人並不會評價,這一刻真實的自己,而且也陪著我們一起笑。或許,人生中所謂的「救贖」,從來不是等誰來理解、也不犧牲誰來拯救。而是我們終於願意換一種方式,去理解「愛」。說到這裡,我們來聽歌吧!!順便想想陪在我們身邊一起享用美食的那個人。《雙囍》這部電影80%都在圓山飯店拍攝取景,而我認為他不只是劇情與場景需求,它是一個巨大的象徵。紅色幽長的長廊,那種古老的、厚重的、充滿權威感的空間——代表傳統、規矩、是新郎高庭生從小就在哪樣一個空間,尋找自己安放的位置。而圓山有一條歷史上供蔣公逃生用的密道,那條密道,歷史上是逃生用的,是在一切都崩潰的時候、準備給最重要的人離開的。而電影把它轉化成一個心理通道——當婚禮上所有的秩序都崩潰,庭生逃入自己的潛意識,終於有機會,面對那個一直被自己追趕著、卻從來沒有被好好擁抱的內在小孩。然而,電影裡並沒有安排裡新娘吳黛玲,陪伴新郎走進那條密道,這一段旅程,這一段路,庭生必須自己走的,因為有些成長,是再親密的人都無法替我們承擔。在密道裡,奔跑的新郎,和奔跑著的小男孩相遇了。而穿越到了舊家,沒想到老家那一尊木雕達摩,竟然還在。從小時候開始,每當高庭生不守規矩被罰站時,就就得去面對木雕達摩,與父親的秩序與規矩『乾瞪眼』。即使地震來襲,他都會拼命保護這座雕像,因為,輪到要與母親外出的那一天,庭生會在電話旁等著媽媽來電,而那時候陪著他的,也是這尊達摩。所以,好長一段時間,這一尊木雕達摩是他身邊,唯一一個不會離開的「存在」,而它既是恐懼的來源,也是孤單時的陪伴。而這也造就了高庭生心裡,那份「想讓家重新完整」的執念,從未消失過。因為在「只要我夠努力、夠體貼、夠懂事,家就不會散。」的信念下,他把自己變成維繫關係的那個人,總是很努力的想讓所有人都不要傷心。或許,有人會問,為何高庭生要在一天內連辦兩場婚禮?他可以辦在不同天啊。但這正是關鍵重點,兩場婚禮的安排透露的,就是新郎高庭生的兩難與矛盾:在父親和母親之間,哪個人更重要?哪個人可以擇日再開宴席?庭生尊重父親又迷戀母親,兩個人都在他生命中佔有一席之地,他根本做不了選擇。好嗎?這一家人,明明心底都在乎著彼此,卻又各自把心房關得死緊,沒有人願意真正走進對方的內心世界。當庭生的父母在宴客大廳的那道門前對到眼的那一瞬間,庭生的反應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但他眼中滿是迷惘,彷彿在問:我只是想要父母都能來參加我的婚禮,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當庭生「演出」失敗,前後面對父母的質疑時,在新娘黛玲「活在當下(Live in the moment)」的溫柔引導與陪伴下,他終於明白父母有其極限,無論是白雁心還是高盛宏,都還沒有從離婚中「獨立」,比起孩子,他們都優先對抗那個過往伴侶。庭生明白自己無法也無需去修補父母的裂痕,父母的遺憾也不該由他來過度補償。輕輕放下原生家庭的羈絆,這場婚禮以及未來的人生,才開始有了真正的新人。而父母的遺憾也不該由他來過度補償。富所以不能期盼他們了解自己,他選擇用拒絕與自主取代討好,說出自己究竟需要什麼:在這場婚禮,在庭生的人生,他與黛玲才是主角。而《雙囍》最動人之處,在於它拒絕走向傳統賀歲片「皆大歡喜」的虛假大團圓俗套。電影裡有一幕庭生向母親坦承,之所以連辦兩場婚禮是不想讓她失望時,母親聽完,用一種理性又大器的口吻說:「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可以跟你的父親示好。」當時庭生聞言,趨前拉著母親要去跟父親和解,但母親卻在那一刻僵在原地,動也不動 。看到這裡,我不禁在心裡暗自叫好。還好,電影沒有安排那種灑狗血的和解戲碼,否則我會覺得再次被這個世界遺棄。因為如果他們那一刻真的擁抱、大和解了、大家一起笑著合照,我會覺得,那是對所有在類似處境中長大的孩子,一次最溫柔的謊言。現實從來不是這樣的。真相是:父母有他們自己沒有解完的功課,那些功課,不會因為你結婚了就自動消失,也不會因為你哭著求他們就願意放下。父母親常說「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但很多時候,那份犧牲裡夾雜著太多的私心。如果父親真的尊重兒子,他不會拒絕前妻出席;如果母親真的以兒子為重,她不會在最後關頭縮了回去。而事實上,我看那一幕的時候,也是淚流不止。因為有一種渴望,叫做「要是真的能和解就好了」,那個渴望我懂,它真的很美,但它讓你在現實面前會害怕!只是我覺得,最近的我好像越來越勇敢一些,我發現越來越不害怕去直視那些傷口了。我想,或許再多一點時間,我應該就可以笑著聽劉冠廷唱《玫瑰人生》了。關於「和解」,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們以為的和解,就是要跑去跟另外一個人說:我原諒你了。但實際上,和解的第一個步驟,從來都不是走向別人,而是走回自己。與自己和解,意思是:我們先承認自己,曾經受過傷,曾經很委屈,曾經非常非常想要被愛,卻沒有得到的情況。不要急著說「但他們也不容易」,也不要急著說「我早就沒事了」。先讓那個曾經在走廊裡奔跑的小孩,先允許這些都是真實存在,而且值得被好好看見。最後特別給你:或許你沒有跟高庭生近似的背景,導演其實也為你留了一個位置,那就是小芮(9m88飾),高庭生的母親白雁心一度是她的典範,經過這場婚禮的折騰,她也長大了,小芮最後選擇向新人敬酒,是脫離過去的崇仰,肯定自己當下專業的表現,有沒有拿到簽名,是否成功合照,都不再重要。她不再需要「成功人士」的簽名來證明自己,因為她就是那個協助把混亂婚禮拉回正軌、圓滿新人的專業婚顧。她佇立一角,安靜地端詳這場婚禮——她的成果。我們在追尋他人的過程中,不要忘了停下來,看看自己創造了什麼。你就像是小芮,而妳已經夠好了。阿光說:「如果你看不懂,不知道別人在哭什麼,那要恭喜你/妳,真的…因為,你/妳一定是個被愛包圍長大的孩子~」【收聽傳送門】:03/21(六) 20:00 寶島聯播 FM98.503/22(日) 21:00 大千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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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一件喜氣洋洋的國王新衣沒想到,2026馬年的一開始,在我心中已經有一部電影提前拿走了我的金馬獎。這感覺讓我忍不住苦笑:那接下來這整個馬年,我還要不要再走進電影院呢?《雙囍》。它表面上披著一件非常討喜的外衣——賀歲片、婚禮、團圓、雙喜臨門,聽起來都很喜氣。但很有意思的是,凡是看過的人,幾乎都一致用同一個形容詞來描述它:台式驚悚的恐怖片。事情的起點其實很單純。最近身邊有位朋友正準備離婚,我想著在推薦他去看這部電影之前,自己得先探探路。因為在我的學習與成長歷程裡,我始終有一個很深的信念:孩子不是父母的財產,更不應該在離婚過程中成為談判桌上的籌碼。無論最後監護權或探視權如何安排,那些決定背後的核心問題,應該是什麼樣的安排才真正符合孩子身心成長的需要——而不是為了滿足大人的情緒。所以我是抱著一種「做功課」的心情走進戲院的。但我沒想到——我竟然一路哭到電影結束。真的,哭得很慘。慘到中間流鼻涕沒有衛生紙,只好起身跑到洗手間,差點在戲院裡被自己的眼淚溺死。哈哈,聽眾朋友們,我在說的可是一部「台式驚悚恐怖片」,不是文藝愛情片,但我就這樣哭得一塌糊塗。甚至連電影裡的人吃墨魚麵,吃得滿嘴烏黑的那一幕,我都能哭——我到底在哭什麼啦!這就是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電影—《雙囍》。提前跟大家說一聲:今天的節目會劇透、會爆雷而且爆得很徹底。如果你還沒有看,建議你先去電影院看完,再回來聽我們的podcast。因為這部電影值得你在毫無預設的情況下,完整地感受一次。看完我們可以聊得更深,更動心。如果要用一句話來介紹《雙囍》的劇情,其實可以說得非常簡單:這是一部關於「一天辦兩場婚禮」的電影。但只要多想一秒,我們就會知道,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簡單。這部由《孤味》導演許承傑所執導的《雙囍》,新郎高庭生,由劉冠廷飾演,新娘是吳黛玲,由余香凝飾演。在這對新人即將踏上紅毯的大喜之日,卻面臨一個難以想像的困境:他的父母,多年前已經離婚,而且離婚得非常不愉快,兩個人打死不相往來,根本不可能坐在同一個婚禮現場。父親高盛宏,由庹宗華飾演,是個有著強烈自尊心和掌控欲的男人。母親白雁心,由楊貴媚飾演,是個曾在事業上有所追求、卻因此長期缺席孩子童年的女人。這兩個人代表著高庭生心中的渴望以及最深的傷。為了讓雙方父母,都能參加自己的婚禮,又讓他們絕對不會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碰上面,高庭生想出了一個瘋狂的方案:在同一天,在圓山大飯店分層舉辦兩場婚禮,一場給父親,一場給母親,兩場婚禮只差三十分鐘。而且兩邊的賓客都不知道另外一場的存在。我認為,光是這個設定就已經夠荒謬了,對不對?但你知道,這種荒謬不是編劇虛構出來的奇幻劇情,而是很多家庭裡,真實存在的那種「以和為貴」的瘋狂現場——我們回想是不是我們周遭,許多人寧可用盡所有力氣去「維持表面的和平」,也不願意讓衝突浮出水面,哪怕這個代價,是讓最親近的家人吃苦也在所不惜,就如同電影中的新郎,在婚禮上精疲力竭地當一個傀儡粉墨登場。而其實這場婚禮,最特別也最殘酷的地方,在於它硬生生地把兩個不完整的家庭,推到了同一張名叫完美的圓桌上 。所以,在這場看似喜氣洋洋的婚宴背後,其實是一場高庭生在家庭期待、伴侶關係與自我選擇之間的拉鋸。而劉冠廷影帝級的演出,讓這位電影中的新郎高庭生,把「不敢崩潰」演成了最真實的崩潰,他既想保護伴侶,又不願傷害父母。我們看到婚禮台上他勉強撐出的笑容、迎賓時瞬間失神的空白、電話另一頭對父母語氣的微妙轉換……我們看見的,是一個在生命關口努力保持平衡的人。儘管電影《雙囍》包裝在賀歲喜劇的外殼下,本質上是一場對「團圓」概念的優雅反叛,呈現了個體如何在繁重禮俗中尋求獨立與和解。《雙囍》這場婚禮儀式,帶大家看見成家的意義。尤其是在真正理解了自己的原生家庭之後,我們要如何去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一連兩週節目,我們聊聊原生家庭是如何形塑電影裡的長輩、高庭生的討好型人格、「親職化小孩」的成長軌跡、新娘的高情商與界線,以及電影裡那些巧妙的象徵物:墨魚麵、達摩木雕,還有那條傳奇的溜滑梯。真的強烈建議,所有想結婚、離婚、都趕緊走進戲院,領受雙囍的祝福,2026真正成為一枚「新人」吧。《雙囍》不只是在講一場婚禮,它更像是一場大型的家族祭典。為了應付那對水火不容、離婚多年且拒不見面的父母,高庭生被迫在,一天之內分層舉辦兩場彼此不知情的婚宴。兩場婚禮之間只有短短三十分鐘的時差,高庭生在不同樓層、不同宴會廳之間穿梭奔跑,這種「瞞天過海」的瞞騙,具象化了許多家庭中「以和為貴」文化的病態本質——這是一種集體失能下的情緒勒索。當長輩在婚禮上說出「晚上都是我的客人,你不要讓我丟臉」的那一刻,婚禮就不再是慶典,而是一場名為「家族和諧」的成果發表會 。這場婚禮並非新人的慶典,而是一場規模宏大的「大型祭典」。男主角高庭生在此不再是擁有主體性的個體,而是被推上祭壇、用以縫補父母裂痕的「聖徒」。這也造就新郎高庭生討好型人格,好作為家庭與父母之間的「黏著劑」。電影裡的父親高盛宏,是一個非常典型的角色。他出身牙醫世家,對秩序與整齊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就像牙醫會把歪掉的牙齒拉直一樣,他也希望把兒子的人生軌跡矯正成自己認為正確的樣子。電影裡有個細節非常有意思——高庭生小時候吃完墨魚麵之後,父親要求他刷牙十五遍。那看似誇張的要求,這正是父親無法忍受的失控。某種程度上,父親要求兒子聽話、要求婚禮按照他的劇本進行,是為了彌補當年婚姻失敗的失控感。只要兒子仍然在他的秩序裡,他就仍然可以證明自己是一個成功的父親。我們看到電影中父親高盛宏,他對婚禮致詞稿的執著與,其實是確認自己作為成功父親的焦慮。而母親白雁心,則走向完全不同的極端。如果父親代表的是秩序與過去,那母親代表的則是補償與防禦。她曾經為了追求事業而缺席兒子的童年,那份罪惡感讓她內心始終背著一個沉重的標籤——失敗的母親。於是,我們看到她選擇用另一種方式來證明自己:昂貴的項鍊、政商名流的致詞、誇張的香檳塔,贈送自己的著作。那些華麗的排場,看起來都是祝福,但其實是她對抗內心那個始終在審判她的聲音的盔甲。她試圖用物質與排場,來彌補那些錯過的歲月,只是這種過度給予,何嘗另一種掌控。兩個父母,人都在婚禮現場,眼睛卻只看得見自己的遺憾,完全看不見——那是他的兒子,那個新郎的婚禮。還記得,那天我走出電影院時,心中升起這樣的感嘆:「當父母忙著扮演成功的長輩,誰來當孩子的爸爸媽媽?!」《雙囍》不僅紀錄了一場混亂的婚宴,更是一部關於「男人如何長大」的紀錄 。因為「獨立」是「陪伴」的前提,一個無法對原生家庭裡的關係,清楚界限的個體,是無法真正的依靠伴侶的,因為他仍然是原生家庭裡的某種依附。就像新郎高庭生因為過度專注於安撫長輩,導致其在親密關係中陷入「精神缺席」 。新娘吳黛玲直言:「你不開心,你甚至不跟我聊天。」這句話點出了新郎高庭生「想要圓滿」的執念,反而導致了「極致的孤獨」,越是努力扮演好兒子,就越是失去作為丈夫的能力, 因為一段關係要能夠真正成立,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獨立」。劇中新娘吳黛玲扮演了極為關鍵的心理支柱,她非常清楚界線在哪裡。她沒有刻意拯救任何人,也沒有扮演戲劇化英雄角色的需求,為片中沈重的家族氣氛注入了「鬆弛感」 。她的存在像一種很清澈的力量。電影裡有一幕,是她在檢查播放影片時,她在檢查婚禮播放的影片時,注意到新郎高庭生拍照時放空的眼神,她立刻意識到——他沒有遵守承諾,他沒有讓今天要結婚的「我們」一起面對。其實從「一日雙囍」這個婚禮計畫開始,新娘吳黛玲就一直在替新郎,背負他尚未完成的功課,只是,這個背負隨著劇情推進越來越具體,她需要一次又一次幫他解圍,承擔那些原本不屬於她的重量。因為高庭生一直活在「要讓所有人都滿意」的執念裡,既扛著不能讓父親失敗的過去,又背著不能讓母親遺憾的未來,卻唯獨缺席了婚禮當下這一刻。但她沒有用指責的方式回應。她只是很安靜地對受困於創傷的丈夫說出「Live in the moment」。活在當下這句話像一把鑰匙,這句話讓新郎高庭生學會放下對圓滿的執念,接受「不完美」才是生活的常態 。也讓我在元宵節晚上,在臉書寫下,團聚不是為了「湊合」著圓滿,而是「要有你在、才會剛剛好」。我們看到,相較於高庭生的壓抑與自律,吳黛玲來自一個界線相對清楚的家庭。她的父親老吳對風水運勢有自己的堅持,但這些執著在女兒面前都可以退後一步 。反觀高庭生的需求常常被忽略,這樣不同的成長環境,讓新娘吳黛玲長成了討人喜歡、想多和她相處的磁場 。每當電影裡的新郎的幼時創傷快要被觸發,只要新娘吳黛玲出現,觀眾幾乎都會鬆一口氣,知道劇情的轉圜來了。看電影的時候,我腦袋裡其實閃過一個念頭:吳黛玲,你一定是踢破了高庭生他們家的骨灰罈,這輩子才會跟他結婚。但後來走出戲院卻又覺得,也許人會愛上與自己截然不同的人,本來就是一種很深的命運。真正的圓滿,也許不在於兩場婚禮是否順利完成,而是在於凌亂的殘局中,兩個人還能對彼此露出,帶有「墨魚汁齒痕」的真實微笑 。電影到這裡,我似乎明白什麼《雙囍》會讓在電影院裡一直哭。新郎高庭生,在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一天裡,看起來像主角,實際上成了最疲於奔命、為他人周全而不敢停下來的人。高庭生身上展現的,是一種非常典型的性格——心理學裡常說的「討好型人格」。這樣的人,在我們身邊其實並不少見。有很多眼神疲憊卻依然堅強的靈魂。他們往往是家中的長子、長女,或是那個最「聽話」的孩子。在別人還可以任性的年紀,在應當被呵護的年紀,因為父母的情感缺席或家庭功能的失調,他們學會閱讀空氣、補位,甚至提前預測大人的情緒。慢慢地,他們看起來非常可靠,卻也在不知不覺之間,把自己的人生放在了配角的位置。心理學把這樣的孩子,稱為「親職化小孩」。在某些家庭裡,孩子過早承擔了原本屬於父母的責任。他們不只是孩子,還成了情緒的調停者、家庭的修補者,甚至是某種隱形的照顧者。然而,這些人是誰呢?是那個從小就太努力的你,習慣扮演最強輔助的我,以及忘了自己才是主角的我們。我們花了大量的力氣,去打磨各種技能,只為了幫身邊的人過關,卻忘了,自己也有一條名為「個體化」的路,等著我們去走。是時候,回頭擁抱那個辛苦的小大人,把目光移回自己身上了。」我知道,或許妳會問:「我只是比較負責任,這真的是一種困擾嗎?」讓我們透過以下三個直指內心的提問,來看看是否我們正扛著不屬於自己的擔子。第一個問題:在休息或「不做事」的時候,我們會感到強烈的焦慮或罪惡感嗎?(這背後的心理含義,是「功能等同於價值」。對親職化小孩來說,安全感是建立在「我有用」之上的。一旦停下來,那種「不被需要」的恐懼就會悄悄襲來,彷彿「休息」就等同於「失去存在的意義」。)第二個問題:對你來說,向別人求助是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很多親職化的小孩,在很早的時候就形成一個深層信念——大人其實不太可靠。所以與其冒著失望的風險去期待別人,我們寧願自己扛下來。雖然很累,但至少是可控的;向外求助則像是一場風險極高的賭注,因為一旦對方讓你失望,那種毀滅感是很難承受的。)第三個問題:在關係裡,我們是不是常常有一種「做到流汗、嫌到流涎」的感覺?付出了很多,卻仍然覺得孤單。(我們習慣透過過度付出來維持關係的穩定,這其實是一種無意識的控制。當你把所有事情都做完了,身邊自然留下了「失能」的人,因為這成了其他人與我們連結的唯一方式。我們做得越多,對方越萎縮,我們則會越憤怒。而這份憤怒,其實就是我們自己內在那個小孩在哭喊:「為什麼還是沒人看到我的需求?」)而親職化的孩子通常會發展出兩種不同的生存姿態。一種是「情緒型親職化」,這種孩子對他人的情緒有雷達般的敏銳度,尤其是對母親。他們的幸福感,與父母的情緒高度融合,父母開心,他才有價值;父母傷心,那是他的失職。他成了家庭的情緒緩衝墊,卻失去了自己發展的空間。另一種是「功能型親職化」,這種孩子走向另一個極端——展現出超齡的幹練與能力,認為「這件事我來做就好」。他們內化了「大人不可靠」的印記,只有絕對的掌控感,才能讓他們覺得安全。這種強大的功能背後,是拒絕被照顧的防禦,因為依賴他人,在他們心中等同於將命運交給那些曾讓他們失望的人。當我們看清楚了,這些生存策略,是童年時期,我們為了在那個環境中存活、不得不繪製出的「應對地圖」,就會像電影中的高庭生脫口而出的那一句話:「怎麼沒有一場婚禮是屬於我們的。」當時我在電影院聽到這句話,我心碎了。我們都曾是那個為了讓家庭完整、為了讓父母們能歲月靜好,而提前長大的孩子。但現在的我們,已經有能力保護當時的小大人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發現我們信念裡的許多不當連結斷開,打破「補位」的自動反應,從「過度負責」,轉向「適度負責」。每當我們習慣性想要出手幫忙時,先停三秒問自己,這是我的責任,還是對方的人生課題?老實說,2026可以這樣哭著開場,我其實覺得很幸福。因為我可以不用「有用」,仍然值得被愛。願意讓別人照顧我,允許真正的親密在我的生命裡發生。親愛的聽眾朋友,我們永遠有機會停止這場「代打人生」,就如同電影裡的那一場婚禮,即使是如此在的混亂,新娘吳黛玲還是站在那裡,等著。那份等待裡,有深邃的愛,也有屬於我們的「值得被愛」。阿光說:「不要再忙著當誰的英雄,既然都「提前長大」了,那就在我們人生劇本裡,加一場脫下超人裝帥氣罷工的戲!」【大地媽媽祝福包・春分工作坊】時間|3 /21(六)09:30–16:00地點|台中市光合教育基金會報名|https://reurl.cc/6bpGXb【收聽傳送門】:03/14(六)20:00 寶島聯播 FM98.503/15 (日)21:00 大千廣播 FM99.1【Podcast】:Apple:https://reurl.cc/1ZVW2DSpotify:https://reurl.cc/anYDn7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