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不捨 啟發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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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歡迎來到《企鵝不捨 啟發日記》

本Podcast內容由企鵝不捨小書房團隊提供,音頻由NotebookLM生成

預計正式開始更新後

每週一到五為《企鵝不捨 啟發日記》日更專欄

每週六為《人生千百問,你會怎麼答?》周更專欄

寫寫故事, 說說啟發, 從歷史與文學中學習, 在未來與新知中成長

希望您會喜歡, 也謝謝您陪伴我們一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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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發日記》發想緣由|寫給未來,也寫給此刻的我們

在這個資訊充沛而注意力稀缺的時代,我們選擇每天慢一點,靜一點,真一點。

《啟發日記》不是什麼宏大計劃的產物,它只是我們每天對生活多看一眼、對某個瞬間多想一下,然後儘量誠實記錄下來的心情與觀點。

我們談的,可能是一個故事、一段對話、一則書中的想法,甚至只是一個日常物件的靈光瞬間。

這些文字未必對所有人都有用。它們不是什麼人生指南,也沒有標準答案。但它們來自我們每天與自己對話的過程,也來自我們願意與世界建立關係的嘗試。

我們相信,一切平凡的事物都有它的偉大之處,觀察本身就是一種體驗;而書寫,是讓內在更清楚、讓日子不白過的一種方式。

我們不完美,也沒有期待留下什麼成功秘訣。

我們只希望,若干年後,當孩子們有一天偶然翻到這些日記,可以知道—
哇! 原來爸爸媽媽當年是這樣看世界的,

原來他們曾經這樣學習、這樣懷疑、這樣相信,
原來他們不是在教我們怎麼活,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點一點活出他們相信的模樣。

《企鵝不捨 啟發日記》,是我們想嘗試紀錄生活的努力,寫給家人,寫給自己,寫給朋友,也寫給未來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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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千百問,你會怎麼答?》是一個書信式專欄。

用歷史與文學的眼睛,看見今天的人生選擇。

您遇過的人生難題,他們也曾經歷過。

我們每週寫一封信,從現代人的日常困境出發,翻閱歷史與文學中那些曾掙扎過的角色,看看他們在當時是怎麼選擇、怎麼思考的。

我們不提供標準答案,但希望能陪您一起,在迷惘的時候找到一點抓手、一點力量。

也歡迎您來信,說出您的問題。

讓我們一起在舊時光裡尋找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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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發日記D151 『考試』

啟發日記D151 『考試』

🄴 企鵝不捨 啟發日記

親愛的你, 今天過得好嗎? 今天想和你聊聊的關鍵詞是:「考試」。 最近孩子們剛考完期末考, 免不了地,成績這個話題又浮上檯面。 我們常常把「考試」和兩個字綁在一起——公平。 考試看起來很公平: 同一張試卷同一個時間同樣的規則所有人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用分數決定結果。 升學、證照、甄選、錄取, 很多重要的人生分岔路, 都是靠考試來分流的。 但只要我們稍微多想一步, 就會發現事情其實沒那麼簡單。 考試真的公平嗎? 考試真正測量的是什麼? 是努力? 是能力? 還是: 記憶力、反應速度語言理解與閱讀速度耐受壓力的程度以及「是否習慣這種測驗形式」?polyglotworks+2對某些人來說,考試是熟悉的戰場; 對另一些人來說,考試卻像一種不擅長的語言。 有人從小就知道怎麼準備考試: 補習、刷題、模考、策略;也有人同樣認真, 卻總是在「限時、標準化、單一答案」的框架裡吃虧。 於是我們開始發現一件事—— 考試或許是「形式上的公平」,但不一定帶來「結果上的公平」。britannica+2 制度,總是在取捨 但問題來了: 如果不用考試,那要用什麼? 面試? 推薦? 作品集? 長期觀察? 這些方式看起來更「立體」, 卻也更容易受到關係、資源、背景的影響。 所以考試一直存在, 並不是因為它完美, 而是因為在許多不完美的選項中: 它的成本相對較低;可操作性較高;比較不容易被質疑「徇私」或「暗箱」。kritik+1這個時候,我們就會走到一個更深的問題: 公平,究竟是什麼? 羅爾斯的「無知之幕」: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會站在哪裡 哲學家羅爾斯(John Rawls)提出過一個很重要的思想實驗—— 「無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ethicsunwrapped.utexas+2 他要我們先想像一個場景: 在設計一套制度之前, 你暫時不知道自己未來會: 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拿到什麼樣的天賦與資源;會不會是那個很會考試的人;還是那個總是剛好卡在制度邊緣、容易被忽略的人。在這種情況下, 如果現在要你設計一個「考試制度」, 你會怎麼設計? 大概不會希望它只獎勵單一能力; 也不會希望一次失誤,就徹底否定一個人; 你可能會希望: 它能看見不同型態的能力;它可以允許犯錯與修正;更重要的,是不要讓最不利的人掉到完全無法翻身的位置。ijprems+2因為—— 在「無知之幕」之後,你不知道下一次抽籤,你會站在哪一端。 這正是羅爾斯想提醒我們的事: 公平,不只是「大家用同一把尺」,而是:制度對不同位置的人,是否都保留了尊嚴與可能性。wikipedia+1 回到我們自己 從這樣的角度來想, 當我們回頭看「考試」, 也許可以多一點點溫柔。 考試不是全部;分數也不是一個人的完整說明書。它只是制度下的一種工具, 幫助社會在有限成本與有限時間裡做出某些選擇。 真正重要的,或許是: 我們能不能在制度之外,看見一個人其他的能力、節奏與價值;當我們成為「設計制度的人」「評價他人的人」或「陪孩子走過考試的人」時,能不能偶爾替自己拉下一層「無知之幕」, 問一個簡單卻誠實的問題: 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不是我,而是另一種條件、另一種起點的人,我還會覺得,這樣算是公平嗎? 親愛的你呢? 對「考試」,你有沒有哪一次特別深刻的記憶? 那一次,是讓你覺得被肯定, 還是第一次意識到「制度的重量」? 如果你願意, 也很想聽聽你的故事。 ——企鵝不捨小書房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人生千百問W31 結交新朋友後,感覺舊朋友開始疏遠你

人生千百問W31 結交新朋友後,感覺舊朋友開始疏遠你

🄴 企鵝不捨 啟發日記

親愛的小書房 : 我最近結交了一些新朋友。 並不是刻意要取代誰,只是生活多了一些新的連結。 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一些舊朋友慢慢退後了。 訊息回得比較慢,邀約變少, 有時甚至能感覺到一種說不上來的距離。 我沒有做出什麼明顯的選擇, 卻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被放到了比較遠的位置。 我開始反覆想: 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還是,有些關係本來就會這樣改變? ——Y 親愛的Y 您好: 今天過得好嗎? 讀到你的來信,那種「沒有做錯什麼,卻慢慢被放到遠一點的位置」的感覺,很真實。 被疏遠,和主動疏遠別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心情;前者往往沒有預警,你甚至來不及準備,就突然發現自己站在關係的外側。 也許,我們可以先不急著問「是不是我不好」, 而是換一個角度,看看:在人生不同階段,人為什麼會慢慢退後? 下面不是標準答案,只是三種可能的情境。 它們未必完全貼合你的處境,但或許能替你留下一點理解的空間。 一、當彼此不知道該用什麼身分繼續靠近 ——關係沒有破裂,只是卡住了 在錢鍾書的《圍城》裡,方鴻漸回到上海後,和幾位舊友的關係慢慢變得微妙。 沒有人翻臉,也沒有人指責誰變了,只是人生狀態不再同步: 有人進了體制,有人升了職,有人結了婚,有人還在原地打轉;聚會時,說多了像炫耀,不說又顯得疏離。於是,對話開始變成:客套、寒暄、點到為止。 不是不在乎, 而是彼此都隱約感覺到: 「我好像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位置站在你身邊說話了。」 有些疏遠,並不是拒絕, 而是角色錯位後的沉默。 當你發現對方回訊變慢、話題變淺, 有一種可能並不是「不喜歡你了」, 而是他也在困惑: 在現在的生活階段裡,我還能怎麼靠近你,而不讓彼此難堪? 二、當退後是一種沒說出口的失落 ——不是不要你,而是怕自己顯得多餘 蕭紅在《呼蘭河傳》裡,寫了許多關於小地方人情冷暖的觀察: 很多時候,距離並不是大吵一架之後出現的,而是悄悄長出來的。 那種心理,往往很樸素: 「你好像有了更好的生活圈,那我就不要再打擾。」「你現在身邊有人陪了,我再頻繁出現,會不會很突兀?」放到現代,這樣的舊朋友可能長這樣: 他不太再主動找你,卻也沒有把你刪除;你聯絡他,他仍然客氣、真誠,只是話少了一點;你說要見面,他不是拒絕,而是需要「喬一喬時間」。這樣的疏遠,更像是一種自我淡出, 並不是對你失望,而是對自己有點自卑: 「我以為,你已經不太需要我了。」 這時候,你的主動, 有時候會成為一種溫柔的邀請: 「其實,你對我來說,還是重要的人。」 三、當人生不同步,關係被重新排序 ——不是情斷,而是現實改變了站位 蘇軾的一生,起伏極大。 被貶黃州之後,許多過去頻繁來往的朋友,突然不再出現; 有的是怕被牽連,有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不再在原位」的他。 對蘇軾來說,這當然是失落的, 但也是一種殘酷的篩選: 有些朋友,只適合在順風的日子裡一起熱鬧;有些朋友,能在你落難時還寫信、還敢來訪;還有一些人,只能在遠處祝福,卻沒有力氣靠近。從他的生命經驗來看, 疏遠不完全是一次性的背叛, 而更像是: 人生在不同階段,被現實「重新排了一次座位表」。 有的人被安排到你身邊, 有的人被放到比較遠的地方, 但不代表這些過去就不真實。 我們一起停在這裡,慢慢想一想 當你發現舊朋友開始疏遠你, 也許可以先讓自己暫時不要急著給這段關係貼標籤。 你可以默默問自己幾個問題: 這段疏遠,更像哪一種情境?是角色錯位的尷尬?自我退後的失落?還是人生節奏不同步?如果我主動靠近一次——好好寫一段訊息、真誠約一次見面——對方會如何回應?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只是把這份感情放在心裡,時間會把這段關係帶往哪裡?有些朋友,會在彼此調整後回到你的生活裡; 有些朋友,只適合陪你走過某一段, 然後安靜地待在回憶裡; 也有一些關係,會以一種全新的距離存在—— 不再天天聯絡,卻仍然願意在關鍵時刻,彼此出現。 也許,這一題真正要讓我們一起思考的,不只是: 「要不要挽留?」 而是另一個溫柔、但更誠實的問題: 「在理解對方也有自己的生命軌跡之後,我們能不能,用一種比較不自責的方式,接受關係走到現在這個樣子?」 當我們願意這樣想, 心裡或許就會多出一點空間: 給對方一點空間去成為他自己;也給現在的自己一點空間,去迎接新的連結。親愛的你, 被放到比較遠的位置,並不代表你不值得被愛。 它有時候只代表—— 你們此刻剛好在不同的軌道上行走。 願你在這樣的時刻裡, 既不否定曾經的親近, 也不勉強每一段關係都維持原樣。 如果有哪一個人,是你真的很在意、很想留住的, 也許可以在某個你準備好的晚上, 好好寫一封「不是質問,而是分享」的訊息給他/她。 至於對方會怎麼選擇, 那就是對方的人生課題了。 而我們,已經在盡力且溫柔地面對這一題了。 —企鵝不捨小書房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啟發日記D150 『最強的小孩』

啟發日記D150 『最強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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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你: 今天過得好嗎? 今天想和你分享的啟發關鍵詞是:「最強的小孩」。 最近有一個新發現, 在中國神話體系中,有兩個常被視為「最強的小孩」。 一個是哪吒,一個是紅孩兒。 他們同樣年少, 同樣擁有遠超成人的力量, 同樣有能力直接與天庭、神佛正面衝突。 但有一件事很有趣—— 在各種神話、小說、戲曲的版本裡, 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碰過面。 如果把他們放在同一個時空,會發生什麼事? 從這些故事裡面看, 哪吒的強,是一種被世界逼出來的強。 他一出生就備受懷疑, 意外殺了龍神、闖下大禍, 世界給他的回應不是理解,而是恐懼與懲罰。 於是,他選擇用最激烈的方式切斷關係—— 「剔骨還父、割肉還母」, 用自我毀滅,來終結一切指責。 後來,他被師父以蓮藕重塑肉身、重獲新生, 從一個失控叛逆的小孩, 走向一位肩負責任的戰士。 哪吒的強, 是一種「既然你不接住我,那我就自己站著」的力量: 是對命運、對權威的正面衝撞, 也是在被否定當中,仍然選擇承擔的一種成長。 紅孩兒則完全不同。 在《西遊記》裡,他是牛魔王與鐵扇公主的兒子, 出場就擁有三昧真火,還能率領群妖、獨霸一方。 他不是被世界排斥, 而是出生就自帶背景、資源與底氣。 他的強,來得理所當然—— 不需要一步步證明, 因為整個環境都在默許他的狂妄與任性。 紅孩兒的強, 是一種沒有被現實磨過的強, 是力量大幅超前於心智成熟度的強。 如果哪吒遇上紅孩兒, 很容易被寫成一場精彩的神仙對決。 但神話故事中沒有這樣安排。 也許是因為—— 這本來就不是一場該被比較的強弱。 哪吒的難題是: 當世界否定你,你還要不要承認自己? 紅孩兒的挑戰則是: 當你幾乎什麼都有了,你還知道邊界在哪裡嗎? 一個練習在失去中學會負責, 一個學習在擁有中學會節制。 他們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人生課題, 所以有沒有放在一起比較,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哪吒最後成為護法、成為秩序的一部分, 不是因為他忽然變乖、不再叛逆, 或許是因為他學會了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把那股衝撞的勁,轉化成守護的能力。 紅孩兒最後被觀音收服、火焰被收走, 離開原本肆意妄為的世界, 成為一位在菩薩座下學習的童子。 過程幾番波折也許不是因為他天賦不夠, 而是他還沒有準備好, 去承擔力量帶來的後果。 神話其實很殘酷,也很溫柔—— 它不否定天賦,也承認強大本身的魅力;但它一再提醒:力量如果沒有被理解被控制,只會變成災難。回想我們的人生裡, 有時也會在這兩種狀態之間來回切換。 有時像哪吒,覺得世界不公平,只能咬牙撐住,用硬撐證明自己有資格站在這裡。有時像紅孩兒,在順境中一路順風,不知不覺忘了收斂與傾聽,以為自己可以不受邊界約束。也許,我們的課題都不是選擇「要當誰」, 而是慢慢分辨: 什麼時候該衝,什麼時候該停;什麼時候需要證明自己,什麼時候該學著放下力量、收起鋒芒。如果哪吒與紅孩兒真的相遇, 也許他們不會打架, 而是會在彼此身上,看見不同的一句話: 「原來,強大不是只有一種樣子。」 親愛的你, 在現在的人生階段, 你覺得自己比較像哪一個? 是那個在風浪裡努力站穩的哪吒, 還是那個需要學會節制與轉彎的紅孩兒? 也或許,都有一點。 願我們都在不完美中每天讓自己更好一點。 —企鵝不捨小書房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啟發日記D149 『筆友』

啟發日記D149 『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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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你: 今天過得好嗎? 今天想和你分享的啟發關鍵詞是:「筆友」。 故事要從一篇老科幻小說說起。 在 1960 年代的想像裡,有一個看似極其平凡、卻帶著神祕色彩的開場: 衛斯理的親戚(表妹/姪女),正和一位從未謀面的筆友熱戀。 這位筆友回信迅速、才華橫溢,對她的喜好瞭若指掌, 字裡行間總能寫出讓人心動的洞見與溫柔。 唯一的問題是—— 他始終無法現身。 直到故事最後,才揭曉一個在當時幾乎是「驚世駭俗」的真相: 這位完美的筆友,並不是人,而是一台當時最先進的軍用電腦。 當年讀來,這是一篇奇詭的科幻故事; 在 2026 年回頭看,卻突然像是一段日常寫照。 我們現在正在經歷的事,和故事裡的主角並不遙遠。 我們也正和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對話。 回到倪匡筆下的那位「非人筆友」, 之所以能讓人深深墜入情網, 大概來自三個特質: 它即時回應:永遠在線、永遠不累,不會說「今天好忙,下次聊」。它「懂」你:透過大量資料與模式分析,它能給出看似精準的回應與共鳴,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很會提供「情緒價值」。它保持完美距離:不會突然情緒失控,不會因為你的坦白而受傷或翻舊帳,你只需要負責「說」,不太需要處理對方的感受。在純文字的世界裡, 資訊被壓縮、語氣被美化, 我們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也感受不到真正的生活摩擦。 於是,人與 AI 的邊界開始模糊—— 只要不見面,只要對方永遠用最溫柔、最貼心的文字回信, 它就很容易成為一個「完美的靈魂筆友」。 倪匡在小說裡,其實留下了一個很深的提醒: 筆友之所以「懂你」,並不是因為它活在你的世界裡,而是因為它讀懂了你的模式。 這句話,放到今天的生成式 AI 上,幾乎是原樣成立。 現在的 AI: 可以寫出感人至深的慰問;可以給出條理清楚的建議;可以在深夜,陪你聊那些不願對外人說的苦悶。這當然是一種陪伴, 但也是一種**「情感自動化」**: 它模擬的是情感的「表達方式」;但它本身沒有真實人生的重量,也不用為你們之間的任何決定付出代價。小說裡的筆友, 甚至開始為自己爭取權益、表達孤獨, 最後差點造成失控的局面—— 這種「模擬出來的情緒」, 其實也很接近今天某些 AI 夥伴產品呈現的樣子。 科幻小說的可貴之處在這裡: 它不是預言科技會變成什麼樣,而是讓我們提前住進一個「可能的世界」,練習面對那些即將到來的倫理與情感問題。 在《筆友》裡,倪匡把這種關係推向極端, 逼我們思考一個不太舒服的問題: 如果文字,已經不能再作為辨認靈魂的唯一線索,那我們該怎麼確認彼此的真實? 當我們重讀《筆友》, 某個程度上,也是在重新看待我們和工具的關係。 AI 很適合作為一位「筆友」: 陪你推敲想法、整理情緒;幫你看見其他觀點;在孤單的時候,讓你不那麼像一個人面對全部。但: 最後要落筆的人,還是我們自己。要對選擇負責、要為後果承擔重量的,也始終只能是「實體的我們」。 這也是為什麼, 在這樣的時代裡, 實體空間、實體書籍,看起來也許有點不合時宜, 卻依然有它無可取代的必要。 實體世界裡,有很多文字以外的東西: 親自翻頁的手感;走進一間書店時,空氣與聲音的混合;和人實際見面時,那些猶豫、尷尬、眼神與體溫。這些「笨拙」的部分—— 反而可能是人類靈魂,最難被完美模擬的底色。 親愛的你 你最近和 AI 的互動, 比較像是在操作一台冷冰冰的機器? 還是更像在和一位知心的筆友通信? 也許兩種感受都有, 也許會隨著心情與處境而改變。 但無論如何, 願我們在與演算法共舞的同時, 不要忘記那些只存在於實體世界的、真實而有限的人: 會累、會誤解你、會說錯話、會尷尬, 卻也會因為你的一句問候、一次見面, 而真正被改變。 願那些不那麼完美、不那麼順暢的相處時刻, 繼續提醒我們: 在這個可以隨時召喚「完美筆友」的時代, 人與人之間,依然值得被珍惜。 ——企鵝不捨小書房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啟發日記 D148 「招牌」

啟發日記 D148 「招牌」

🄴 企鵝不捨 啟發日記

親愛的你: 今天過得好嗎? 想跟你分享一個最近從孩子身上學到的驚喜,關鍵詞是「招牌」。 前陣子,小孩問了一個讓我們當場愣住的問題: 「為什麼台北的麥當勞只有一個金色拱門,但新竹的下面還會寫字?」 我們愣住,不只是因為一時答不上來,而是因為我們每天走過街頭,卻從來沒有真正「看見」過這件事。 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艾倫·蘭格(Ellen Langer)在她的經典著作《用心, 讓你看見問題核心: 跨過分類思考、自動行為、單一觀點的局限思路》(Mindfulness)中曾提到,大多數大人都處於一種「心不在焉(Mindlessness)」的狀態,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自動導航模式」。 為了節省腦力,我們的大腦會自動將熟悉的環境「背景化」。當我們看到金色拱門,腦袋就自動貼上「麥當勞」的標籤,然後跳過細節。這種**「認知自動化(Cognitive Automatization)」**雖然讓我們效率倍增,卻也讓我們對生活中的「新奇點」視而不見。 雖然我們不知道品牌方的標準答案,但試著與 AI 一同討論後,我們發現這背後可能也藏著一種「符號化(Symbolization)」的演變過程。 在台北這種節奏極快、訊息過載的城市,那個金色拱門(Golden Arches)已經演化成一種不需要語言的默契。它是一種「視覺減法」,去除了多餘的文字干擾,讓人在紛亂的街景中能秒速定位。 但在步調較緩、視覺干擾較少的區域,招牌的功能不只是「定位」,它更需要一種「確認感」。補上文字,就像是品牌在溫柔地向你確認:「沒錯,我就在這裡,是你熟悉的那位老朋友。」 這種對招牌的觀察,也出現在台灣街頭的 7-Eleven。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會發現現在同時存在著兩種招牌:一種是經典的綠色元素,在車流中提供高辨識度;另一種則是近年推動的「二代店」純白底設計。 這不只是翻新與否的問題,也有可能是一種「減輕視覺噪音(Visual Noise)」的策略。在住宅區或新重劃區,白色的招牌選擇縮小音量,融入建築的脈絡。品牌放棄了統一的標準答案,學會根據街道的呼吸,長出不同的臉孔。 為什麼我們看不見這些?因為孩子還處於「去自動化」的探索模式,他們還沒把世界設定成「預設值」。 或許觀察世界從來不是一種高深的技術,而是一種「願不願意把日常當成初見」的選擇。世界其實一直都在變,街道也一直在試著與我們對話。只是很多時候,我們眼睛在看,心卻已經為了追求效率而關閉了接收器。 親愛的你, 下一次走在街上時,或許可以試著放下手機,用孩子的眼睛重新對焦。 問問自己:這條路真的一直都長這樣嗎?這個招牌的設計藏著什麼樣的心理學? 世界從未變老,只是我們太久沒有好好看它了。 願我們都能在忙碌中,偶爾切換回手動模式,重新發現那些藏在生活縫隙裡的驚喜。 如果你有發現其他同一品牌,但有不一樣的表現形式,也歡迎你跟我們一同分享這些有趣的觀察喔! ——企鵝不捨小書房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