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仰的旅程中,無論我們面對的是喜悅還是挑戰,總有一股深沉而奇妙的力量,輕輕觸動我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那便是音樂。它如同一條通向神聖的橋樑,帶領我們與神的心緊緊相連,讓我們在造物主無盡的愛中,找回安慰與更新。每一段旋律,不僅是音符的排列,更是作曲家與上主之間心靈的對話;每一個音符,都承載著他們對神恩典的回應,回望在生命中神聖的印記。這些音樂,不論是熱切的禮讚,或是信仰的告白,宛如一扇窗,讓我們得以窺見造物主的榮耀與慈愛!
每週四晚上10點起,《我心頌揚》邀請您跟隨這些動人的旋律,展開一場奇妙的聖樂之旅,在每一段音樂的起伏中感受平安的擁抱,透過信仰的見證,聽見奇妙的恩典與真理,在喜樂與崇敬的氛圍中,得到撫慰與激勵。
我心頌揚,從心裡歡喜歌唱,生命發光!
在理性與信仰交會的時代,聲音就是最直接、最有感的見證。《啟蒙時代的宗教音樂》帶你輕鬆走進18世紀的世界,從莊嚴又有氣勢的聖樂,到更貼近人心、富有表情的歌聲,一起聽聽那些想法如何在音樂裡慢慢被喚醒。節目中精選了多部經典作品,其中我們會注意到管絃樂變得更華麗、色彩更豐富的變化——這不只讓音樂更好聽,也代表人們開始用更有層次和理性的方式去理解信仰,讓宗教不再只是仰望,而是多了一點可以感受、可以思考的空間。在一段段旋律中,我們聽見秩序、和諧,和情感之間的平衡,慢慢發現信仰變得更清楚、更貼近生活。邀請你一起輕鬆走進啟蒙時代,聽見那段理性與虔誠交織的聲音風景。福音小故事:慈善家與投資銀行家杜紹基(John Studzinski)長年將大量財富投入公益。他認為,真正的慷慨不只關乎金錢,而在於時間、才能與財富如何被善用。這位銀行家態度務實,當有人問他:「你賺了這麼多錢,為什麼還要工作?」他的回答是:「我賺得越多,就能奉獻越多。」他常引用耶穌的話:「多給誰,就向誰多取」(路加福音12章48節)。他曾思考蒙召成為神父,但最後繼續留在金融界;31歲時的一場重大車禍,卻徹底改變了他的生命?今晚分享億萬富豪銀行家杜紹基的信仰與財富責任。
本集帶領聽眾走入巴洛克時期宗教音樂的聲音殿堂。17世紀歐洲在戰爭與宗教改革背景下,音樂由文藝復興的平衡轉向戲劇性與情感張力,作曲家如喬治・弗里德里希・韓德爾與約翰・塞巴斯提安・巴哈,將宗教音樂推向高峰。此時誕生的神劇與清唱劇,分別展現宏大敘事與教會內省,如《彌賽亞》與《Wachet auf》皆為代表作。同時,宗教改革者馬丁・路德推動會眾聖詠,使音樂走向普及與參與。最終,巴哈融合神學、結構與情感,建立如《馬太受難曲》般的宗教音樂巔峰。巴洛克宗教音樂不僅奠定大型聲樂形式與合唱傳統,也讓信仰轉化為深刻的個人心靈經驗,影響後世至今。福音小故事:做專業清潔工的單親媽媽,獨自拉拔兩個孩子,生活壓力不小。資深同事不太看好她,親友也會在背後說這工作沒前途。但Zoe沒有花時間解釋,也沒有抱怨或辯駁,只是默默把力氣,全都投注在提升自己。年輕咖啡師小凱,在連鎖店打工,每天重複沖泡同一款咖啡。同事抱怨工時長、薪水低,他卻把下班時間拿來實驗新配方,自學咖啡歷史,了解每款豆子的產地故事。同樣的工作內容,他們總是比別人做得再仔細一點,再多一點,生命給他們的回饋是甚麼呢?歌羅西書3:23:「無論做什麼,都要從心裡做,像是給主做的,不是給人做的。」
本節目介紹文藝復興時期宗教音樂的發展與特色。從Ave Maria…virgo serena開場,說明多聲部對位與人聲和聲之美。接著介紹經文歌與彌撒曲的形式,以Giovanni Pierluigi da Palestrina與Tomás Luis de Victoria為代表,展現複音音樂的成熟。再談宗教改革對音樂的影響,如Martin Luther推動會眾聖詠,以及天主教音樂的精緻回應。最後以Thomas Tallis等作品總結其藝術高峰,並銜接至後世發展。福音小故事:一位在知名科技大廠的資深工程師,成功跳槽到了另一間業界頂尖的企業。這是外人眼中的「人生升級」。過去的他,最享受的是寫Code,把問題一層層解開。但在新職位上,他的戰場變成了會議室,他必須制定複雜的商業策略、和各部門折衝溝通,每天都像在走鋼索,身心俱疲。現實的劇本並非總是如人預期的那樣順遂。工程師會如何決定他的下一步呢?《彼得前書》4章10節:「各人要照所得的恩賜彼此服事,作神百般恩賜的好管家。」
柴可夫斯基的第六號交響曲《悲愴》(Pathétique),毫無疑問是一部情感深刻又有戲劇性的作品。作品的副標題是《悲愴》,感覺上充滿了悲傷、痛苦與絕望的音樂。雖然這樣說也沒有錯,但此外它也有深刻的內省和對生命的思考。在音樂的結構上,它不像傳統的交響曲通過各樂章的對比來展開正面與負面的情感衝突,而是在悲劇的氛圍中漸漸昇華。雖然作品以深沉的情感著稱,但它的音樂內涵其實可以被視為人類情感複雜性的縮影—不乏勇氣、反思,甚至某種釋然、接受的感受。儘管《悲愴》並非宗教音樂,但試著以信仰的角度來解讀這部作品,柴可夫斯基的音樂提供了聽者一個思考的空間,而這種反思在某種程度上與宗教信仰的許多核心問題互相契合,特別是對苦難、死亡、掙扎和超越,可與宗教中的救贖產生共鳴。柴可夫斯基本人雖然並非嚴格的宗教人物,但他的音樂創作深受東正教信仰的影響,宗教信仰在他的生活和作品中都扮演了重要角色,因此讓我們一起從信仰的視角穿越《悲愴》。
在人類歷史悠久的音樂傳統中,「安魂曲」佔據了一個莊嚴而神聖的位置。這不僅是一種宗教儀式中使用的音樂形式,更是藝術家對死亡、哀悼與永恆的深刻思索。安魂曲(Requiem),原意為「安息」,起源於天主教彌撒儀式,用於追悼亡者,祈願他們靈魂得享永恆的光明與平安。它既是為亡者所寫的音樂,也是一封寄給生者的靈魂之信,也是對永恆與真理的叩問。隨著時代演進,安魂曲從單一的宗教用途,逐漸成為作曲家表達內在情感、回應歷史創傷或哲學省思的重要形式。今天,我們一起來聽幾部安魂曲,透過這些作品,一窺人類面對生命終結時,除了深沉的哀思,仍有不滅的希望。選播的這幾部作品,出現的順序不按時代或作曲家排名,而是以一條情感曲線為主軸——從慈愛的懷抱出發,穿越深沉的哀悼與人性的疑問,最終走向光明與安息。